赵峮目光如湖注视着冷衣,嘴角难以抑制地勾了勾。
“好,本王知道了。”
冷衣有些茫然。
知道了?就这?
“殿下这是原谅我,不想杀我的意思吗?”
赵峮温柔一笑:“我从未怪罪过你。我能猜出你身份,只是我不在乎。”
“为,为什么?”
身边的女人是敌人卧底都不在乎?
“你救了我,是我的恩人,况且赵垠一开始对你就不一般,我眼睛不瞎。”赵峮望着冷衣的眼神愈发温柔,“我是心甘情愿为你赎身的。”
“一开始?”这下轮到冷衣慌了,一开始难道是赵垠带赵峮来风香楼那天,赵垠和她的互动赵峮都看在眼里?这……
冷衣耳根尴尬地红了。
赵峮一笑,背手走了两步,脸色慎重几分。
“赵垠的心思我也猜得到几分……他应该心向皇位,我起初无心与他争。”
冷衣一脸紧张:“你不争的话,他就要杀你!”
“我懂,所以现在不得不争了。父皇一直盯着我,母后也不放过我,兄弟也……呵,我不争这个皇位,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。”赵峮缓缓抬起头,眼神一凝,“赵垠在漠北失踪,估计要把脏水泼到我头上。”
赵垠转身望着冷衣。
“凝碧,你可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,但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了扳倒殿下和王家,成功登基,现在来看,他估计要陷害殿下勾结匈奴、谋杀兄弟。”
“赵垠没有第一时间回京,那他能去的地方只有……西南。”赵峮语气沉了几分,“赵淼刚派八千精兵镇压西南义军,赵垠前往西南就能联合赵淼,还可以,就地征兵。”
“听起来是赵垠能干的事情。”冷衣忧虑地皱起眉,“那殿下你要怎么应对?”
“如今皇子中只有我在京城,只要父皇驾崩,下诏书传位于我,那我就能执掌兵权。”
“皇后娘娘应该能为皇上下毒,”冷衣忽然想到什么,倒吸一口凉气,“皇上忽然重病,可能就是皇后娘娘……”
赵峮若有所思:“凝碧,你知道些什么?”
冷衣微微低下头,面露犹豫:“我了解到赵垠的寒毒就是皇后娘娘下的,不只是赵垠,其余皇子的死,都是皇后娘娘下的手。”
“此事还有谁知道?”
冷衣惊疑地抬起头:“殿下,您这是?”
赵峮十分郑重地盯着冷衣。
“凝碧,你会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