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最后一人介绍完毕,黄山作了总结发言:“同志们,今天的会议虽然时长不长,但意义重大。谭主任和高局长的讲话,不仅传递了上级的指示与要求,更对我们寄予了深切厚望,希望大家要认真领会讲话精神、牢记使命担当,用实际行动向上级领导和人民群众交出一份合格答卷。我宣布,上午的动员大会到此结束。”
谭明雨对着高天鸣和黄山指了指东厢房——那里是临时的办公区域,谭明雨要单独向两位主官传达上级的最新机密指示,部署下一阶段的核心工作安排,一场关乎正义与使命、充满荆棘与挑战的征程,正悄然拉开序幕。
高天鸣跟着谭明雨往厢房走,顺手掏出手机,取消了飞行模式后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好家伙,满屏都是我小师姐的消息,这是要把我手机轰炸了。”
谭明雨侧过头,语气笃定地打趣:“不用看也知道,她肯定是催你去机场接机,对吧?”
高天鸣笑着点开微信,果不其然,对话框里全是荆棘的语音消息,语气风风火火,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她叉着腰发脾气的模样:
“好你个高天鸣,还有点良心吗?刚娶了媳妇就把师姐抛到九霄云外了?你该不会是把我电话拉黑了吧?不然怎么打了好几遍都没人接!”
“高天鸣,本师姐已经上飞机了,航班号CA5678,11点40准时抵达汉江天海机场,你给我提前在出口等着!”
“接机完必须给我接风洗尘,我要吃汉江最地道的特色菜,还要喝你们这儿最有名的酒,少一样都不行!”
“高天鸣,我警告你,不管你看没看到这些消息,必须在机场出口处等我,这是命令!要是敢迟到或者不来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,非把你的耳朵揪下来不可!”
高天鸣还没来得及回复,谭明雨就无奈地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高局啊,你这师姐可真是够霸道的,我估摸着,连你媳妇都不敢这么对你大呼小叫吧?”
“那倒是真没有。”高天鸣坦然一笑,眼底满是对过往的追忆,“我们俩从小一起在师门长大,青梅竹马,打打闹闹惯了。说起来有意思,她虽是我师姐,年纪却比我小一岁,全是师门‘先入山门为大’的规矩在那儿摆着。她三四岁就跟着师父练功了,我是上了小学才开始习武的。我刚转学到神农镇小学的时候,因为是外地人,总被本地的高年级学生欺负。每次都是我小师姐冲出来护着我,别看她年纪小、个子矮,下手可不含糊,那些比她大好几岁的男孩,个个都被她打得抱头鼠窜、望风而逃。那时候她站在我身前,叉着腰瞪人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大姐大。”
谭明雨点点头,深以为然:“原来如此,从小就一身正气、侠肝义胆,怪不得如
今能成为这般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。对了,她好像没去参加你和江丽颖的婚礼吧?这次她来了,你可得好好招待,别怠慢了这位小师姐。”
“那是自然,必须好好招待。”高天鸣回答一句后,又说道:“谭主任,要不您今天下午也别走了,晚上我带您回家见见我媳妇,让家里的厨子露两手,做几个汉江特色菜,咱们一起为您和我小师姐接风洗尘,您看怎么样?”
谭明雨笑着摆手:“我倒是想去拜访拜访弟媳妇,听总署长说,江丽颖同志是典型的才貌双全、德才兼备,誉满华夏。可惜我实在没这个时间和口福,吃完午饭就得赶回京城,返程机票早就订好了,下午3点50分的航班,晚上还要陪同外宾参加活动,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“那好吧,我就不强留您了。”高天鸣也不矫情,知晓公职在身身不由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