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个阿姨发表意见以后，另一个阿姨也跟着说道：“对呀对呀，我也一直在这里，刘阿姨说的没错，这些小兄弟一直在劝阻那些人，最早动手就是那个额头上扎着红布条的大块头，一动手就拿刀砍人，要不是这些小兄弟身手不错，早就被那些无法无天的家伙给砍死了。”

一位中年大叔气愤地说道：“你们这些警察就是吃干饭的，好人坏人都分不清，该抓得人不抓，该表彰的人却被你们不断地盘问、威胁，你们都应该下课。”

接下来七嘴八舌的声音就更多了：

“警察不为民做主，就该回去卖红薯。”

“对对对，你们就不配穿这身皮。”

“你们这些人呐，简直就是一群是非不分的蠢货，警察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光了。”

......

曹建坤伸手示意众人停下，继续追问：“周志远同志，你现在还觉得你面前站着的这些人，就是来寻衅滋事的那帮人吗？”

“不，不是......”

曹建坤瞪了他一眼，满是失望地打断了周志远想要说的话：“既然不是，那你把这大把的时间都浪费在他们的身上干什么？你呀，也算是一名老警察了，办案多年，怎么反而越来越没有章法了，越来越不分是非了呢？今天，你们出警的目的是什么？主要打击的对象是谁？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谱吗？我看，刚才那位同志说的一点都没错，你们就是混淆是非，分不清主次，本末倒置。”

“这......”

曹建坤再次打断周志远的话：“这什么这？难道他们说错了吗？难道我批评错了吗？从出警到现在，你们查清楚了什么？你告诉我，是哪些人在聚众闹事？为什么要聚众闹事？是谁组织了这次聚众闹事？”

“这，这......”周志远再一次被问得浑身冷汗直流，满脸的愧疚和慌乱，支支吾吾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“这什么这？说呀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