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厅,您客气了呗。”高天鸣笑着纠正道,“要说谢,那也该是我谢谢您的鼎力支持才对。后续等我回汉江,或等您来黄江调研指导工作,我一定陪您畅饮几杯。”
“哈哈,好哇,这话我可记住了,改天必定赴约。再见,”郑克明爽朗大笑。
“再见,等您的好消息。”高天鸣说完,收起了手机。
一旁的白玲几乎是竖着耳朵听完全程,心里一直惦记着助手的事,见高天鸣挂了电话,还有些不放心地问道:“高局,这事是不是算定下来了?”
“当然。”高天鸣看着她急切的模样,笑着安慰道:“你放心好了,郑厅说的话还能不算数?”
白玲瞬间眉眼发亮,一脸欣喜,随口打趣道:“太谢谢高局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,要不……让我亲您一口怎么样?”
“打住!”高天鸣连忙出声制止,无奈又好笑:“白玲,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嘴?再这般口无遮拦、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调去轮岗看大门,好好磨磨你的性子。”
“别别别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白玲吐了吐舌头,连忙求饶,转而又解释道:“其实,我也就敢在你们这些老战友的面前调侃调侃,放松放松自己,在其他人的面前我还是很矜持、很淑女的。”
说完,还俏皮地抬手在嘴唇上虚划了一横,做出了一个封口的可爱动作。
后排的黄山看着她吃瘪的模样,忍不住打趣调侃:“哟,想不到咱们铁齿铜牙、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处长,也有认怂怕收拾的时候呀?”
白玲转头撇撇嘴,小声嘟囔:“嘁,说得好像您不怕被收拾似的。”
说完,一脚油门飞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