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谨道了一个“是”,然后说道:“高局,大致情况就这样,我们现在再次来到了停车场,有什么新的进展的话,我再向您汇报。”
“好,那你们注意安全。噢,还有,把停车场的位置尽快告诉白处长。”高天鸣紧跟着叮嘱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严谨挂断了电话,陈建也把车停在了那个停车场的路口。
三人下车后,徒步走到了那个活动板房前。然而,坐在板房前的人,不是六十多岁的老王头,而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大叔。
严谨走到他旁边问道:“这位大叔,您好,老王头呢?”
大叔回答道:“他呀,他生病了,昨天就已经辞工了。”
严谨又问:“您跟他很熟吗?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?”
大叔摇摇头:“不熟,我也没有他的电话,我也是昨天晚上8点多钟才到这里来顶替他的。”
单海涛则问道:“大叔,您跟老王头不熟,又没有他的联系电话,那您怎么知道他是因为身体不好而辞工的呢?”
大叔回答道:“噢,是这个公司项目一部的经理告诉我的。这个项目一部经理是我的表侄,昨天就是他突然把我找过来的。”
严谨基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这老王头是被有意支开的。什么身体不好?屁话,那些女民工不是都说他身板硬朗吗?
他没有再追问这件事,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大叔,您的表侄叫什么名字?哪里能找得到他?”
大叔很诚实,实言相告:“他叫李泉冰。至于在哪里能找到他,我也不知道。原来我就是给别人看养鸡场的,对这里的情况一点也不熟悉,我只知道他在施工工地,但这个地点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。”
严谨又问:“您有他的电话吗?”
“我有。”大叔点点头。
严谨示意单海涛记下了那个项目一部经理的电话号码。
这时,陈建从那个活动板房里走了出来,顺手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严谨的跟前:“严处,您看。”
显示屏上是一张前天填写的夜间值班记录,内容是:场区安全无事故,签名是王国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