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泉冰摇头:“那倒没有。”
严谨再问:“车钥匙有几套?都是交给开车的师傅吗?”
李泉冰回答:“新车来的时候一般有两套钥匙,一套在公司保管,一套交给我们项目一部。”
严谨换了个话题:“那个看场的老王头是你安排的吗?”
李泉冰又摇头:“不是,是集团安排的,严格来说是我们集团的总工程师吕新华推荐的,这个老王头是他的舅舅,工程一开始老王头就在这里,差不多快一年了。”
严谨紧跟着问道:“你对老王头评价如何?”
李泉冰略一停顿就回答了:“这个老王头很精明,很能干,凡是进入那个场地的钢材、木材和板材,他都整理得有条不紊,能吃苦,也很负责。”
严谨说了不同的意见:“李经理,你说他很负责我倒是有点不认可,如果他很负责的话,那辆后八轮又怎么可能被盗走呢?”
李泉冰有些语塞:“这......这,不好意思,您还真的把我给问住了。”
严谨接着问道:“他是向你辞工的吗?什么理由?”
李泉冰点点头:“这倒是的,他是昨天上午电话告诉我他要辞工的,理由是他患了急性胸膜炎,需要立即住院治疗。而那边的场地有许多建筑材料需要看管,没有办法我才临时把我的表叔请了过来。”
严谨继续问道:“那你知道老王头家在哪里吗?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吗?”
李泉冰摇摇头:“他家住在哪里我不知道,据说老王头的妻子和儿子好几年前就去世,所以他从来不用手机。”
单海涛觉得不对,便问道:“李经理,你说得不对吧?刚才你不是还说他是打电话向你辞工的吗?”
李经理解释道:“他是打电话向我辞工的呀,可他是用座机打的呀。你们肯定到过那边的场地,那个活动板房里就有一部座机,墙上贴有一张常用的电话号码,那就是为他准备的,我们需要领取什么材料,都是拨打这个座机的。”
陈建点点头说道:“确实有一台座机和一张电话号码一览表,我把它还拍了下来。”
至此,调查的线索似乎又断了。
沉默了二十几秒,严谨又问道:“李经理,你们总工程师他在你们这个工地吗?”
李泉冰回答说:“他是我们董事长的嫡系,有时在集团,有时在下面公司,比我这个项目经理可悠哉多了,他可不会经常在工地 ,只是隔三差五地来巡查一下。不过嘛,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,他今天应该在公司。”
严谨追问道:“你说的公司是玉龙集团公司还是富龙建筑有限公司?”
“不是玉龙,是富龙。”李泉冰解释道:“因为今天是富龙公司许经理的五十岁生日,他们既是大学的同学,又是小团体的朋友,好几天前他们就约好了今天中午的饭局。”
“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?”单海涛插问了一句。
李泉冰说了一个“有”,很快就在手机上找到了姓名为“吕新华”的电话号码,单海涛也立马进行了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