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不敢打扰格格安静,因为在她看来只要人安静下来,能用饭就是好的。可如今后院的其他格格偷偷来拜访,这样的事情她不敢不禀报,怕耽误了自家格格的事情。
柔则当然知道这后院的齐格格,以前也是养在德嫔娘娘身边的,自己去永和宫的时候还见过两次呢!
“还不算太忘恩负义,总归还记得姑母养了她多年,又把她送进雍亲王府的恩情,让人进来吧!”
在柔则看来齐月宾和伺候人的奴才没有什么区别,可如今这人竟然和自己平起平坐,还真是让人看着就生气。
齐月宾也是能做小伏低的,进来之后对着坐在软榻上的柔则行了个礼,这个礼可不是平礼,而是要更恭敬一些。
“昨日就想来找格格说话了,只是怕格格初入王府许多东西都需要整理,这才没敢贸然来打扰。”齐月宾也没有坐下,就那样站在柔则面前说话,她打算把这个没脑子的捧起来,捧的越高越好。
柔则抬眼打量了一眼齐月宾,指了指软榻另一边的位置说道:“坐下说话吧!难得你有心,不像那起子拜高踩低的人,还知道来看看本格格。”
“瞧柔格格这话说的,哪有什么高低之说。你是乌拉那拉家的嫡女,是德嫔娘娘连了宗的侄女,这一点可是别人改变不了的。”
齐月宾看柔则这个样子,就知道是一个可以利用的。一个人心中有怨气是最好的,到时候可以借着身后的势力,把这股怨气全都撒出来。
柔则听到这话有几分高兴,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,还是那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一副瞧不起所有人的样子。
“德嫔娘娘在我成为四爷格格的时候赏过我一对花瓶,我没有欣赏的本事,身份低微又不配摆出来。所以今日拿来给格格赏玩,还请格格不要嫌弃。”
齐月宾说完之后示意吉祥把盒子打开。
柔则看了一眼盒子里面的那对花瓶,脸上嫌弃的表情直接就露了出来。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,这样的东西平时娘娘没少赏我,我闺房之中都快堆不下了。”
“我自然不能和柔格格相比,柔格格有的好东西别说是我了,恐怕就连福晋都是没见过的。所以我才不敢把这花瓶摆出来,就怕让福晋知道之后,觉得我越矩了。”
齐月宾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到了宜修的身上,她知道柔则心里一定是恨的,可无论恨谁,最后都会安在宜修的身上。
果然柔则听了齐月宾的话脸色极其不好看,开口说出来的话也不好听。“她在乌拉那拉家的时候不过一个庶女,自然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。这样的东西在她眼里就算是好的了,还说什么越矩,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她没见识。”
齐月宾也就是心机的还可以,要不然估计当场脸色也很难看,这话骂的着实是太难听了。
她可刚刚夸过这对花瓶是好东西,所以这没见识的人也就是自己了。
“柔格格这话可说不得,以前她只是个侧福晋,在这府中就拿着嫡福晋的款。如今踩着格格做了嫡福晋,这以后在府中如何行事还未得知呢!”
这样明显挑拨的话,在别人那里或许没用,但对于现在的柔则来说确实是听不得的话。
她气的直接站了起来,抢过吉祥手中的那对花瓶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