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我根须内“缚”的状态下,根本无法逃脱。
就这样,我运用逐个击破的方式,将此片空间内的大半四阶异兽控制后,尚存为数不多的五阶异兽终于是发现了不对劲,开始陆续选择逃离。
而我,则是借助被我控制的四阶异兽进行围攻,强行“缚”住了三只还未来得及逃脱的五阶异兽。
至此,整片空间内的所有一阶二阶三阶全部被我吞食汲取成了兽干,没有了利用价值,彻底灰飞烟灭。
只有生存在地下的齿地鼠一族,被我当成口粮培养,以草木灵植为食,强行大批量繁育后代。
为数不多的四阶五阶异兽全被我寄生控制,以我培养的齿地鼠为食,以待后用。
而地面上新生的草木灵植亦是无一幸免,全被我的根须寄生,在其成长的同时大半能量都流淌进了我的能量核心。
我,成了这片空间内的唯一主宰。
此后,每一只从外界来此的异兽或人类,只要未曾达到六阶或者阴维脉境及以上,均逃不过落地的瞬间就被我擒拿寄生的宿命。
而有超过六阶或者阴维脉境及以上的强者降临,我便会立刻假死,并将被我控制的异兽瞬间拽入地底深处,用根须将其团团包裹,隐藏到无法洞察的地步。
我已晋升到了地阶,意识又无比成熟与凝实。假死后,除非有九阶或者阳跷脉境的尊者降临,否则根本无法发现我的与众不同之处。
我的运气一向很好,并没有这个级别的强者降临过。
而六阶或者阴维脉境及以上的强者再这片空间游走一圈后,找寻不到任何有价值之物,更是见不到一只异兽后,便会快速离开。
就这样,五百年后,我迎来了第四次草木枯荣之劫!
此时的我,已然能够缚杀六阶的异兽!
这一次,我爆碎了所有草木灵植包括根须在内的所有一切,以及被我控制的所有异兽,才堪堪渡过三枯三荣的草木枯荣之劫。
而经此一劫,我彻底成了孤家寡人。
这片秘境,除了我以外寸草不生,生灵全无。
安静得就如同一片墓地。
而我在原本外“缚”和内“缚”的基础上,能力进一步升级,形成了魂“缚”之能!
外缚,缚的是肉身!
内缚,缚的是禀赋!
魂缚,缚的是灵魂!
更是在此劫之后,我迈入到了七阶巅峰层次,距离最后化形成人只差最后一次的草木枯荣之劫!
但此劫亦是让我元气大伤,于是我选择收拢所有枝叶、根茎与根须,凝聚成了一枚草种子,深埋于地下,以时间的累积来准备冲击最后一次草木枯荣之劫的能量。
因为此时的我也怕,过于汹涌的能量会将九阶和阳跷脉境的尊者引来,将我当成天材地宝给收走。
渡过四次草木枯荣之劫的地阶灵植,与只渡过第三次草木枯荣之劫的地阶灵植不可同日而语。
就连尊者也会趋之若鹜。
而我面对尊者之威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我不敢赌。
就这样,我苟一千多年,不曾再寄生过任何一株草木灵植,不曾再控制任何一只生灵异兽,整片空间在时间的累积下又恢复了一片草木繁盛,生灵遍地的繁荣景象。
而我,即便还没有做好准备,压制了一次又一次,最终还是避无可避,不得不面对第五次草木枯荣之劫的考验。
成,则脱胎换骨化形成人;
败,则一切成空灰飞烟灭。
我,没有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