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躺着，喘息。

赛罗站在他们上方，低头看着。

“知道吗，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愉悦的平静，“我本来可以一开始就用这一招。”

他蹲下身，铠甲摩擦发出金属声。

“但我喜欢看你们挣扎的样子。”

他站起来，一脚踢在贝利亚肋骨上，贝利亚翻滚出去，撞碎了一堵残墙。

“看你们一次次站起来。”

又一脚踢在迪迦背部，迪迦滑出数十米。

“看你们眼里的希望一点点熄灭。”

他走向贝利亚，每一步都很慢。贝利亚撑着手臂想站起来，赛罗一脚踩在他肩上，将他压回去。

“尤其是你。”

赛罗俯视着贝利亚，绝望核心在铠甲中央跳动。

“曾经的贝利亚，多耀眼。现在却为了这群蝼蚁，把自己弄成这样。”

他加重了脚下的力道。贝利亚身下的地面在碎裂。

“值吗？”

贝利亚咬着牙，紫黑纹路从眼角蔓延，眼里的光在闪烁，越来越不稳定。

他没有回答。

远处，飞燕一号和飞燕二号正在接近。

贝利亚从坑里冲出来，格斗仪直刺。赛罗侧身让过，肘击砸在贝利亚后颈。贝利亚身体一沉，单膝跪地。

迪迦也爬了起来，冲向赛罗，手掌劈向赛罗头盔。赛罗抬手架住，反手一拳轰在迪迦胸口。迪迦后退，计时器闪烁加快。

两人都赌上了所有。

赛罗却在笑。

他并不急于取命。一拳将贝利亚打翻，又一脚把迪迦踹出去。等他们站起来，再打翻。再站起来。再踹出去。

“看吧。”

他一拳砸在贝利亚肩上，格斗仪脱手飞出。

“这就是绝望的力量。”

他转身一掌拍在迪迦背上，迪迦砸进废墟。

“总有一天，我们会把你们这群信仰正义的家伙，全部杀死。”

他走向迪迦，拳头高高抬起。紫黑色的能量凝聚在拳锋，对准了迪迦的头部。

就在这时，几道光线从远处射来。

飞燕一号和飞燕二号从云层下钻出，机炮全开。光线打在赛罗铠甲上，火花四溅，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。但冲击力让赛罗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迪迦翻滚出去，躲开了那一拳。

赛罗抬头。

两架战机从头顶掠过，引擎轰鸣。机舱里，丽娜紧握操纵杆，新城在副驾驶位上咬牙，堀井在后座盯着武器面板。

“不要小看了我们人类啊——！”

新城的吼声从通讯频道传出来，在废墟上空回荡。

赛罗看着那两架战机，歪了歪头。

“一个接着一个的上来送死吗？”

他抬手，掌心凝聚暗紫色能量，对准了飞燕一号。

贝利亚冲上来。

格斗仪从地面飞回手中，他抡圆了砸向赛罗后脑。赛罗侧身，光线偏转，射向天空。迪迦同时从侧面攻来，手掌劈向赛罗持光的手腕。

赛罗被迫收回光线，双臂格挡。

两架战机趁机拉升，脱离攻击范围。

但局势没有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