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利亚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
小白继续说，声音放慢了些：“这颗核心我已经快把它掌握了，但并没有侵蚀精神的迹象。它只是力量，没有恶意。你的那颗不一样，你的是——”

他顿住了。

贝利亚替他说完了。

“特殊的。”

他喃喃自语。

这件事，他在诺亚都剥离不了的时候就该想到了。绝望核心跟着他这么久，侵蚀一直存在，从没停过。他以为那是绝望能量的通性。但现在小白告诉他，绝望能量本身只是力量。真正在啃噬他的，是那颗核心本身。

小白又摇了摇头。

“当然，也可能绝望力量确实有侵蚀效果。不过因为我的特殊性，它侵蚀不了我。”

他补充了一句，像是在给自己留余地。

贝利亚点了点头。他没有再往深处想。这件事他记住了。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。核心还算稳定，上一个宇宙的羁绊之光牢牢锁着它，短期内不会有大问题。

应该可以坚持到新的生命之树成熟。

贝利亚看着远处翠绿色的星空。

“这个宇宙，似乎有很多这样的怪兽。”

小白的光团猛地亮了一下。

“那就把它们全部吸收掉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，光团在贝利亚肩侧弹了弹，像一颗被压紧又弹开的弹簧。

“我要变得很强很强。强到没有人再敢吞噬我。”

贝利亚看了他一眼。

暗紫色的光团里，赛罗核心的轮廓若隐若现，银黑色的纹路在光中缓慢转动。他能感觉到小白身上那点东西在变。和第一次从格斗仪里冒出来的时候不一样了。那时候只是一团残缺的、被剥离出来的碎片。现在有了核心，有了方向，有了想变强的念头。

贝利亚点了点头。

“加油吧。”

小白的光团晃了晃，没有回话，但暗紫色的光稳定了许多。

贝利亚转过身。

格斗仪在掌心旋转半圈，握紧。红银相间的光芒从体内涌出，包裹全身。脚底的光芒亮起，他巨大化，朝着翠绿色星空的深处加速。

小白缩回格斗仪里，只露出半个光团，扒着内壁。

“走咯。”

光芒划破宇宙的寂静，拖着一条银色的尾迹，消失在星云之间。前方，更多的绝望气息正在聚集。更多的怪兽。更多的战斗。

以及那个叫佐菲的家伙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贝利亚在宇宙中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