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泡中文

最新网址:www.paowxw.com
字:大中小
关灯护眼
泡泡中文 > 帝王模拟器:我的臣子都是真人 > 第118章 灯,要灭了

第118章 灯,要灭了

贾府的门是五更天撬开的。

贾如晦进京述职的家眷宅子,三进的小院,青砖灰瓦,看着清清白白。可就在西跨院的柴房里,卫铮的人从一垛柴底下起出一口樟木箱——箱里没有金银,没有地契,整整齐齐码着九枚铜印。

潞水仓的仓印,一枚正品,八枚假印。

「九枚印,八枚是假的。」卫铮把那口箱子抬进御书房时,天刚亮,「印文差得极细,不对着真印比对,看不出来。仓里进出全凭仓印,有这八枚,账想怎么走就怎么走。」

临渊拈起一枚假印,对着窗外的天光看。印纽磨得温润,像被人摩挲过许多年。

「仓印是户部颁的,」他缓缓道,「仿印的人,得先见过真印。」

「所以臣把四十七个脚夫的口供并成了一份。」钱无庸抱着一摞纸进来,算盘没带,袖子上还沾着茶渍,「请茶喝了三天,嘴一个比一个松。四十七份口供拼起来,那两个月的粮是这样搬的——夜里装船,天亮前离岸,船不走漕运大路,走芦荡里的私汊,到通州北面一处野渡过秤,卸进两家货栈。」

「皮货栈?」

「就是那两家。」钱无庸颔首,「臣先前追的那条钱路,这一回从水路又走了一遍,头尾都对上了。」

第二日晌午,潞安快马进京:海捕文书在城外三十里的驿道上拿住了贾如晦。他扮作账房先生,雇了一头骡子,包袱里除了一身换洗衣裳,还有一张泛黄的船票。

去南洋的船票。

人在诏狱,审讯摆在御书房偏殿。没有刑架,没有火盆,临渊甚至让人给贾如晦端了一碗热汤面——他三天没正经进食了,礼数做全,才好谈罪。临渊没坐御座,坐在侧面一张椅子上,卫铮押人,钱无庸核账。

贾如晦跪在殿中,五十来岁,面皮蜡黄,进来倒不慌,先磕了个头,声音哑:「罪臣见过陛下。」

「仓大使当得几年了?」

「回陛下,十二年。」

「十二年老仓吏。」临渊的视线落在他脸上,「腊月起调任潞水,三个月,仓就空了。这笔账,你怎么算?」

「回陛下,火起的时候,罪臣确实在仓里。火是天灾,北风助燃,罪臣组织抢救不力,甘领罪责。」

「组织抢救?」钱无庸笑出了声,翻开船册,「火起二更,三更过半仓门才破。从火起到破门,一炷香多,你手底下十一个仓吏全烧在里头,一个没跑出来。倒是你,一个五十多岁的人,从后水门凫水出去,鞋都没丢。贾大使,你这水性,比禁军侍卫还好。」

贾如晦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
临渊朝卫铮抬了抬下巴,那口樟木箱被抬到贾如晦眼前。

「认认这个。」

贾如晦盯住那口箱子,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往下退,嘴上还撑着:「罪臣不知此物从何而来——」

「你府上柴房。」卫铮把供状展开,「你夫人说是腊月初八你自己埋进去的。她已画押。」

这一下,贾如晦不说话了。半晌,额头抵在金砖上,声音闷闷的:「粮不是罪臣烧的。粮……罪臣经手搬的。」

钱无庸当场把算盘拨得噼啪响:「罪人,本官替你算笔账。三百两赏钱,签押文书走一趟佟主事,皮货栈支银子两回,你担的罪是什么?盗官粮七万石,火焚官仓,主谋论斩,从犯流三千里。三百两买你一条命,他们这买卖,比臣放印子钱还黑十倍。」

贾如晦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答不出。

临渊两指虚按,止住了钱无庸的话头。

「一船一船,搬了两个月。」临渊声线平直,「船票是谁给你的?」

贾如晦的手在袖子里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

「回陛下……罪臣不知那位老爷的名姓。去年十月,有个人到臣下处,说有人瞧得起罪臣,愿出三百两,请罪臣到潞水仓当个差。罪臣那时刚在蒲州任上出了亏空,是被人做局填的账,不接这差事,蒲州的牢门就等着罪臣。」

「所以你拿人手短。」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明末杀戮就变强,开局先杀穿越女山河大同之流沙赋全城穿越大明开局055横扫叛军灾荒年,从喂饱侄女开始太平记开局被捉壮丁,我成大明第一国公谍战我的租客全是顶级特工救命!长乐公主非逼我娶她穿成魏征之子,开局陛下要杀我爹皖江炮梦:大梦归尘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