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昏迷前扯住容伯献的袖子不松手,气得容太傅一脚踹过去。
容绾娇呆在一处,她这父亲向来不会动粗,此番气极了。
这脸跟焉了的茄子一般难看。
容夫人低着头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容允,将这人丢出去,日后谁让这畜生进容府,老夫就将其腿打断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容允与富贵互相打了眼色后,一起将容策扛起,去往容府后院门。
“父亲,且慢。”
容绾娇突然出声阻止,毕竟容策日后是太子近臣,如若现在名声扫地,日后辅佐男主的人臣少一个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。
“容策堂兄虽有错,但如今害雪凝之人不是他,父亲该先处理好林相之事,再来处理我们自家之事,若是让人传了出去……”
容绾娇声音小了去,继续道:
“父亲,容策深受太子器重,日后仕途敞亮,何不以此为要挟,让他欠容府两条命。”
容伯献的眉头松动,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嫡女。
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,这还是他的嫡女么?
不像!
真当不像!
半晌,他只能将这事挪到嬴彻身上,才解释得通。
“绾娇,此事是摄政王说与你的的么?”
“是,父亲。”
容绾娇颔首,她知道剧情这事,说来也荒唐,也只好借嬴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