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上去太傅并不欢迎本王?”嬴彻挑眉看向容绾娇带了意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“王爷说笑了。”
容绾娇蹙眉瞪了他一眼,想让他住嘴。
嬴彻偏逆她意思,继续道:“本王今日收到消息,太傅家的庶女意外身亡,这不身为姐夫,本王下朝不久便赶过来了,太傅节哀。”
说罢,他还拍了拍容伯献肩膀。
容太傅垂眸肩一颤一颤地疼,嬴彻见他脸色不好,收回了手。
“本王许是力气大了些,岳丈大人见谅。”
大一些?
要不是当年他也跟去皇家围猎,亲眼看见嬴彻徒手打死一只豹,便信了他的鬼话。
容伯献也没跟他继续寒暄下去,而是由着容绾娇带他去容雪凝的灵堂。
他心力交瘁,还有一些太子交代的事情需要做。
嬴彻今日如往常般穿了一身玄衣,也正适合适合吊唁。
两人走一出些距离后,嬴彻便贴了上去,牵住了容绾娇的手。
“你!若是被人看见,不妥。”
“谁敢看?”
容绾娇抬眸,这才发现四周的下人早就散了,他们所到之处遍地萧条。
他险些忘了他是要人命的活阎王,容府里的下人还有死在他手下的几个。
那年,大抵也是这般的冬日,容夫人随容老夫人外出礼佛未归,容太傅在宫中议事,府里没有主事的,容雪凝手下的嬷嬷将她与冉珠关在柴房一天一夜没有吃饭。
她们被放出来时,饿得两眼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