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贵的其实是斗鲳,但是斗鲳基本都在入海口,海上捕到的比较少。
他瞥了眼海面,对着阿明喊:“油还够吗?最后再撒一网!刚刚那网还有十几条,别放过漏网之鱼。
咱们再在周边转几圈,就算没鲳鱼,捞点其他海货,晚上也能下酒庆祝。”
“油肯定够!”阿明应着,操控渔船调整方向,“就最后一网,拖久点,就算没鲳鱼,捞点石头蟹、小黄鱼之类的,也能带回去吃,省得去码头买了。”
之前几网除了鲳鱼,也网到些零散的小海货,两人都随手挑拣出来放进了水桶里。
最后这一网,两人没抱太大希望。
网撒下去后,看着满舱的鲳鱼,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。
“哥,你说咱们这一舱鱼,有没有几千斤?”阿明蹲在船舱边,伸手拨弄了一下堆在一起的鲳鱼。
“肯定有!”李振林笃定地说,“你看这鱼的个头,每条都得有两三斤,咱们撒了七八网,怎么也得有两三千斤。
我刚刚看到活舱里有一条特别大的,估计得有五六斤重!”
“可不是嘛!”阿明越说越兴奋,“这一趟下来,咱们可比打工挣得多太多了!等卖了钱,我得把钱存着以后娶媳妇用。”
俩人聊得起劲,估计跑了有半个小时,李振林才开始起网。
原本没抱希望,可渔网刚提上来,就看到网里混着一条不小的鱼,竟是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鲈鱼!
“哟,还有条大鲈鱼!”李振林眼睛一亮,“没想到还有这惊喜!”
阿明也乐了:“都快靠岸了还能网到这好东西,而且还有不少小鱼小虾,光这些就够我们吃了!”
要是在遇到鲳鱼群之前网到这条鲈鱼,俩人指定得狂喜,可现在有满舱的鲳鱼在前,这条鲈鱼只能算是意外之喜。
李振林让阿明把最后一网的海货分拣出来,自己开船继续往码头走。
除了那条大鲈鱼,还有几条小鲳鱼,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鱼小虾和螃蟹,足足装了两大桶。
“这鲈鱼和小鲳鱼怎么办?拿去卖的话,也能换点钱。”阿明问道。
李振林想了想,说:“鲈鱼就留着吧,就一条,晚上煮个鲈鱼清汤正好。小鲳鱼也留两条,咱们晚上一起下酒。剩下的这些杂海货,咱们分一分,各自带点回去给家里加菜。”
阿明立马点头:“我看行!满舱的鲳鱼都够咱们卖钱了,也不差这几条。再说了,自己捕的鱼,吃着也香!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我还想留两条鲳鱼带回去,给家里人做个清蒸鲳鱼,他们好久没吃过这么新鲜的鲳鱼了。”
“那你就多拿两条,”李振林笑着说,“我也留两条带回去,家里人爱吃鲳鱼,清蒸或者香煎都好。这些鱼咱们均分,我留的这两条,等卖了钱从我的那份里扣就行。”
“说啥扣钱的话!”阿明摆摆手,“几条鱼而已,还谈什么扣钱,太见外了!你要留就尽管拿,我多拿两条也不影响,反正咱们捕的多。”
李振林心里一暖,也不再坚持: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这两桶杂海货咱们也分一分,一人一桶带回去。等卖了鲳鱼的钱,咱们再分。”
“阿明,我直接开船去镇上码头了,咱们这次遇到鱼群捕的鱼太多,村里码头上卖肯定没有镇上的高,而且在镇上卖不惹眼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