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行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。

“蓁蓁！”顾知行立刻握住她的手，俯身亲吻她的额头，“你吓死我了……谢谢你，谢谢你……”

他的眼泪滴在叶蓁的手背上，温热。

“孩子呢？”叶蓁问。

“在新生儿科，医生说很健康。”顾知行哽咽着，“蓁蓁，我们有女儿了……”

叶蓁的眼泪也流了下来，但那是幸福的眼泪。林晚星走上前，轻轻握住叶蓁的另一只手：“辛苦了，蓁蓁。”

“晚星……”叶蓁看着她，“我当妈妈了。”

“是啊，你当妈妈了。”林晚星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，“你很勇敢。”

叶蓁被推回病房。因为是剖腹产，需要卧床休息。顾知行寸步不离地守着，握着叶蓁的手，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她。

护士来教顾知行怎么帮叶蓁翻身，怎么按摩腿防止血栓。他学得极其认真，每个步骤都要问清楚，还让护士重复演示。

“顾先生真是个好丈夫。”护士笑着说。

顾知行摇摇头：“不，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。蓁蓁为了生下我们的孩子，承受了这么多痛苦，我做的这些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
叶蓁看着他专注的样子，眼中满是温柔。十年的风风雨雨，从相爱到背叛到原谅到重建信任，他们走过了太多艰难的路。而现在，这个孩子的降临，像是给他们的爱情盖上了最终的印章——新生，希望，永恒。

第二天早上，新生儿科的医生来通知，孩子可以抱来给母亲看了。顾知行激动得手都在抖，在护士的指导下，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小小的襁褓抱在怀里。

“蓁蓁，你看……”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
叶蓁靠在床头，看着顾知行怀里的婴儿。小家伙很小，皮肤还有点红，但五官已经能看出父母的影子。他闭着眼睛，小手握成拳头，放在嘴边。

“她真小……”叶蓁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。

“医生说早产儿会小一点，但很健康。”顾知行把孩子轻轻放在叶蓁身边，“蓁蓁，谢谢你，给了我一个家。”

叶蓁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她侧过身，看着身边的孩子，再看看守在床边的丈夫，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圆满感。

林晚星和沈惊澜带着三个孩子来探望时，看到的就是这样温馨的一幕。叶蓁靠在床头，顾知行坐在床边，两人中间是熟睡的婴儿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给这一幕镀上金色的光晕。

“蓁蓁阿姨！”沈星瑶小声唤道，怕吵醒小宝宝。

“星儿来了。”叶蓁微笑，“快进来。”

三个孩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，好奇地看着床上的小婴儿。沈玥最小，踮着脚尖也看不见，沈惊澜就把她抱起来。

“小妹妹好小啊。”沈熙小声说。

“你们刚出生的时候也这么小。”林晚星摸摸儿子的头，“时间过得真快，一转眼你们都这么大了。”

顾知行站起身，给林晚星和沈惊澜让座。他的眼圈还黑着，但精神很好。

“一晚上没睡？”沈惊澜问。

“睡不着。”顾知行看着床上的妻儿，“就想看着他们，怕一闭眼，这一切都是梦。”

林晚星理解这种心情。她当年生沈星瑶时，沈惊澜也是这样，守了她三天几乎没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