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房间里又待了一会儿，沈惊澜给她看了更多当年的东西——他保存的“蓁心”第一批产品照片，她第一次接受采访的剪报，甚至还有她早期设计的手稿复印件。

“你怎么会有这些？”林晚星惊讶。

“我一直关注着你。”沈惊澜轻轻将她搂进怀里，“从我们合作开始，你的每一次进步，每一次成功，我都为你骄傲。”

林晚星靠在他胸前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心中充满感动。十年了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独自奋斗，现在才知道，有一个人一直在身后默默注视、支持、守护。

“惊澜，”她轻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”沈惊澜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，“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生命，谢谢你给我机会爱你，谢谢你……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
他们在房间里待到中午，然后沈惊澜带她去了酒店餐厅——十年前沈清澜举办生日宴的那个宴会厅。

如今宴会厅已经重新装修，但沈惊澜预订了当年他们坐过的那个靠窗的位置。餐点很精致，但两人都没有太多心思在食物上。

“那天晚上，你就坐在这里，面对一桌陌生人，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。”沈惊澜回忆道，“我看到周雅茹故意把酒洒在你身上，你站起来，平静地说‘我去处理一下’，然后离开。那份从容，让我印象深刻。”

林晚星记得那个夜晚。那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参加社交场合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沈惊澜的出现，给了她喘息的空间。

“你后来跟出来，在走廊里找到我。”她说，“那是我们第一次单独说话。”

“对。”沈惊澜握住她的手，“我问你需不需要帮助，你说‘我可以自己处理’。那一刻我知道，你不是那种会轻易依赖别人的女孩。”

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，十年了，这个小动作依然能让她心跳加速。

“但我最终还是依赖你了。”林晚星微笑，“而且依赖了十年。”

“那是我的荣幸。”沈惊澜认真地说。

午餐后，他们没有立即离开。沈惊澜带她去了酒店的花园，十年前，他们曾在这里有过短暂的交谈。

春天的花园里，各种花卉竞相开放，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香气。他们在长椅上坐下，沈惊澜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
“晚星，”他轻声说，“如果时间倒流，回到十年前那个夜晚，你会改变什么吗？”

林晚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，然后摇头：“不会。因为每一个选择，无论对错，都把我们带到了今天。而今天，我很幸福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沈惊澜低头，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即使重来一千次，我也会在那个夜晚走向你，对你说‘我们可以合作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