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向导论的第二节实践课上，江野和许维与其他学员一样，在演练场的角落里目睹了整个过程。

当厉执宣布G级适配、全场鼓掌时，许维鼓得比谁都用力，拍得手掌发红。

等掌声平息下来，他转头看向江野，却发现江野正低头看着自己的灰狼。

灰狼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扫着，浅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训练场中央的姜见月。

直到姜见月的背影消失在演练场门口，它的耳朵才微微转了转，把下巴搁回前爪上。

“你刚才做适配测试的时候，灰狼一直在看她。”许维压低声音，“你说它挺喜欢她的——这不是挺喜欢，这是非常喜欢。我认识灰狼这么久，从来没见过它主动亲近陌生人。”

江野蹲下来揉了揉灰狼的耳朵，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：“它的直觉比我准。训练球还没亮的时候，它就已经在看她了。”

许维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江野的肩膀。

方锐从旁边走过来，黑豹跟在他身后，暗金色的瞳孔还残留着刚才看到训练球亮起时的震惊。

他站在江野旁边，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：“我试了两次，连S级极限都压到了，训练球还是暗的。你呢？”

“三次。”江野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“降到D级以下就不稳了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方锐摇了摇头，忽然苦笑了一声，“说实话，我之前听说她是零精神力，还以为这堂课她就是个旁听的。

结果现在——全帝国唯一一个G级适配向导。那几个说她是花瓶的人，现在还在操场上跑圈呢。厉教官亲自监督，一个都没落下。”

许维在旁边插嘴：“厉教官今天是真的生气了。你们注意到没，他念那些违规发言记录的时候，每一个字都带了时间戳，精确到秒。

他站在高台上，手里拿着数据板，嘴上说着扣分罚跑，眼睛扫过台下的时候——那种眼神是怒到极致的冷静。他早就把每一个说闲话的人都记下来了，一个都没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