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深邃的声音自海沧身后传来,以为是什么鬼怪出现,帕拉米和其他猫妖一齐看了过来。
此时海沧和幼月红身后的雪驼脊背上多出了一个妖族,正是那位戴眼镜的白羊族,手里还拿着一块画布。
“你想看看我画的画对吧。”白羊族开口问海沧。
没等有谁开口,帕拉米焦急地挥舞起双手,不出声用嘴型告诉其他猫妖——别理他,快跑。
海沧领会了帕拉米的意思,抱住幼月红往自己身边挪靠,但刚一用力却听到了衣服撕裂的声音。
眼镜白羊族用两指掐住了幼月红衣襟的一角,海沧一用力衣服便被撕下了一大块。
不等海沧反应,白羊族把手搭在了幼月红的肩膀上捏住,继续问道:“你很想看我画的画对吧?”
白羊族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,但桫椤已经察觉到了杀意,和他一样老练的杀手才会散发的阴冷杀意。
桫椤拔出了龙牙刀,拔刀的声音传入了海沧耳中,也被白羊族听在耳中。抓住幼月红的手似是夹钳一般猛地缩拢,把幼月红吓得叫出了声。
虽然这白羊族古怪,且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,眼下走不掉,海沧便认真回答起白羊族的问题:“是的,看你们都在摹画这面山壁,就想看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白羊族微笑着点了点头,随后将掖在身下的画布展示给了海沧,“看吧,看完后请务必告诉我画得好或是坏。”
画布刚一立起,海沧直接打了个冷战。
他画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秃头男人盘坐在地,血液如流水般从各处伤口流淌至全身,各处伤口上插满了多刃的短柄兵器。如果仔细比对,这些血流和刺穿男人的兵器竟和山壁上的流水与灌木一一对应,海沧欣赏不来。
“画得好吗,我给它命名为‘血刃天工’。”
海沧哪敢说不好,只能压抑情绪回答:“画得太好了,不愧是大师之作!”
话虽如此,海沧的慌张与唐突全被白羊族尽收眼底,遂又把画布拿近了些,将脸也凑到了海沧面前:“哪里好?你给我说说。”
“这...”海沧也不是评鉴大师,无奈之下只能实话实说:“大师,其实我看不懂这画,就感觉画得好...”
“你是个骗子,你根本看不懂我的画却对其妄加评论。”白羊族恼羞成怒,瞬间加大手中力道将指爪刺穿了幼月红的肩膀。
幼月红大声惨叫起来,被激怒的桫椤瞬身来到白羊族身前一刀捅出,却被白羊起身闪躲挥了个空。
跳下雪驼后,戴眼镜的白羊轻一拍手,还在作画的众多白羊族男女一跃落到了眼镜白羊身后,如军队列阵般排成了四排五列。
“学生们,好好教训教训这群侮辱艺术的妖族。”眼镜白羊吩咐完,身后的白羊族男女立刻扬尘消失。
帕拉米见状连连叫喊:“快走,只管跑就对了!”
桫椤抽身回到雪驼背上,同样说道:“跑吧,这些家伙难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