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他特别好玩嘛哈哈哈哈!”虞墨眼泪都要笑出来了:“这个小傻蛋儿哈哈哈哈!”
任小懒从两个座椅之间的小收纳盒中翻出一卷卫生纸,递给虞墨,两个人一块擦眼睛。
“大家在组里都这么玩他吗?”任小懒好奇地问她:“他之前不是组长吗,怎么搞得好像只蠢乎乎的团宠啊?”
“个人体质问题,没办法。”虞墨耸肩摊手,忽而皱眉,轻嗅:“哎?这什么味?”
“这车里怎么一股海腥味?”她把头往后扭,使劲闻味儿:“还有酒味?什么啊这是!开窗通风!啊啊啊恶心死了!”
任小懒竖起大拇指就往后座指:“是曹铮啦,他喝多了,好像还掉海里了吧?”
“不行不行,太味儿了!”虞墨捏着鼻子就要下车:“把他扔掉吧,反正只是个副组长,我们只要有组长就可以玩得很开心了!”
“现在他是除妖组组长了哎。”任小懒好心提醒:“少校刚决定的,大概明天才公布吧?”
“那就更不能要了!”虞墨打开车门,下车,捋起袖子就要把后座躺着的醉汉拖出车来:“哼!让你只给我放三天假!哼!不把你冻个感冒发烧躺个十天半个月我就不是鱼!”
好心的任小懒同志也从车上下来,看曹铮这条铁血铮铮的一条好汉,像一条咸鱼一样“曝尸荒野”有些于心不忍,便从后座上拎起他湿漉漉的夹克,披在曹铮身上。
“安息吧,明天的除妖组组长。”虞墨站在曹铮旁边,双手合十,闭着眼,仿佛在超度这条咸鱼。
“希望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感冒发烧病入膏肓……”
虞墨的身边,笼罩着迷蒙的荧光。
“祝我除妖组全体放假一个月!不!一整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