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正好遇上,就全掏了,嫂子,这些兔子没伤,要不,我们养起来。”兔子一年能下好几窝,兔子都吃青草。
算起来,能养!
“野兔野性大,难以养成。”陆驰说。
“试试吧,反正又不要本钱,就算养不活,最多折一窝兔子。”
“也行,以后我照顾精细些。要真成了,也是一条路子。”李红秀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。
另一边,刘晏回了家,魂不守舍的。
“东西呢?我还等着下锅呢。”白氏看向他身后,她笃定,儿子出门,苏昙一定会服软。
她都烧好水了,就等着他拎野味回来。
结果,他却空手撩脚的进了门。
“娘,苏昙真变了。”
“变成啥了?”
“她变心了。”
“啊?她是不是不理你?”
“不止呢,她家还住了一男的,当着我的面就眉来眼去的,还呲我。”刘晏想不通,这才几天。
那个对他死心塌地的苏昙,怎么就变了呢?
“儿啊,这可不行,苏昙是你媳妇,怎么能让别人截胡呢?”
苏昙现在多能干啊,才几天,就打回了野猪跟狍子,改善了老苏家的生活,还有多余的钱给苏秦抓药。
相当于一个人就养活一大家子,十里八村再没有比她更能干的姑娘了。
要是她进了门,以后家里不愁没银子花。
可想到儿子的高枝,又问道,“儿啊,你跟林小姐最近怎么样?”
“她没来酒楼,我想表现都没门道。”
“以我看,不如先拿下苏昙,有她照顾我,你尽可以放心大胆的追求林小姐……”
“可问题是,人家不理我。”
“儿啊,你这样……”
……
苏老爹破了些竹片,想编个兔笼。
“昙啊,我瞧着这竹片不太行啊。”
“用石头吧,石头它准跑不出去。”
“可天就快黑了,现在搬石头还来得及吗。”
“行的,我去。”苏鹤鸣放下锄头,又挑起竹筐去了河边。
陆驰也跟了上去。
“陆衙役,你身上还有伤,就好好歇着,这点活不用你。”
“无妨,在你家吃住着,总得干点活吧。”陆驰比苏鹤鸣力气大,挑起一筐石头,健步如风。
苏鹤鸣自嘲,还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。
苏鹤鸣跟陆驰搬石头,苏老爹砌围栏。
李红秀准备晚饭。
苏昙撩起裤脚,小腿被划破了一道口子。
自言自语道,“都不知道啥时候划破的?啧”
用酒精擦洗了一遍,再放下裤脚。
天黑下来,兔栏也砌好了。
“把兔子放进来试试吧。”
试了试,很牢固。
晚上,李红秀炒了一大盆野猪肉。
“大叔,多谢你一家子收留,我明天就打算回去了。”
苏昙松了口气,这尊煞神终于要走了。
“也好,镇上大夫多,你的伤得抓紧看。”
“这几日多亏了苏大叔一家照顾,等陆某身子好转,还会再来的。”他的眼神落在苏昙身上一瞬。
苏昙……
他最好永远别再来,她真不爱跟他打交道,心眼子贼多。
第二日,早早的陆驰就走了。
不用面对她,苏昙心情愉快,“爹,我上山了。”
“吃了早饭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