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出来,挺能耐的嘛,都敢上房了。”以前这种活,是原主的。
她撂挑子后,就轮到了刘玉芝。
啧,她的地位就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。
“苏昙,你别得意,我哥不会饶过你的。”刘晏亲口说的,那碗鸡蛋茶还烫着,就让苏昙喂进了嘴里。
如今,他喉咙都是疼的。
“让他来,我接着。”苏昙以嘴型说。
刘玉芝气得差点摔下去,这个贱人,太嚣张了。
白氏在院子里看得心慌,呵斥道,“专心补屋顶,别跟人斗嘴。”
“娘,都怪你们,我早说,让你们先定下来,你偏不听。现在好了,煮熟的鸭子都飞了。”
要是苏昙在,她哪用干这活?
“小贱人,把我儿子害成这样,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白氏气得胸口那口气又不顺了,捂着胸口,呼哧呼哧喘粗气。
仇人过得不好,苏昙心情不错,哼着小曲上了山。
老苏家,苏鹤鸣正带着媳妇在家里收拾葛根。
先把葛根切成小段,再放对抗里捶烂,捶得差不多了,再捞出来淘洗。
“自从小昙上山以来,家里倒是不缺吃的。”
“小昙懂事了。”
“何止,简直就是咱们家的财神爷。”
“现在不恼她了?”
“我何时恼过她?鹤鸣哥,你说,小昙得找个啥样的夫婿?”
“得配得上小昙的。”
“那还用说?你们不知道,村里好些人跟我打听这事呢。”都不相信招婿是真的,以为是他们苏家的推托之词。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没表态,只说得小昙点头才算数。”
“这话没错,小昙有主意得很,就听她的。”
“鹤鸣哥,你有没有发阿……”
“发现啥呀?”
“陆衙役……”去哪都跟着,这不是找机会独处么。
“关他什么事?”
“我觉得他对小昙挺上心的。”
“你想啥呢?陆衙役怎么可能当上门女婿。”苏鹤鸣觉得自己媳妇的想法很大胆。
听说人家可是县太爷跟前的红人,又长得一表人才,怎么可能入赘?
“爹,等他下次再来,你问问他家境……”
“得了,八字没一撇的事,少胡说。”
“我看小昙不是很乐意,没看陆衙役走那天,她多高兴。”
“也对,我小姑子眼光高着呢,我真想知道小昙日后会找个啥样的?”
“事事听她的,还得有本事。”
“对!”
说话的功夫,葛根就捶烂了。
李红秀淘洗葛根,苏鹤鸣去挑水。
村里人问,“鹤鸣,你家屋顶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!”
“还是瓦片好,风都刮不走。”村民羡慕的看向老苏家,苏秦挺能挣的。
“说起来,苏家也风光过。”
“什么叫风光过,现在也很风光,苏昙这一冬打了多少猎物,你忘记了。”
苏秦废了,可又冒出个苏昙,他们家又过上了好日子。
苏鹤鸣笑了笑,挑着水桶走了。
来来回回好几趟,村里人好奇地问,“鹤鸣,你挑这么多水干啥?”
“洗东西。”
“这大风天洗啥?”
苏鹤鸣照样不答。
苏昙这会儿已经进了林子。
天气越发的冷,动物都缩在洞里不出来,转了一圈,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