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白富贵逼我的,我也没法子。”
“你为什么还要跟他牵扯?他尝到了甜头,以后岂不是把我们家当钱袋子?”刘玉芝恨,她还想家里给她攒嫁妆呢。
“他说了,那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他骗你的,今下午,他们又上咱家要钱来了。”
“娘给了?”
“人说,不给就把白顺子的棺木放咱家门口,娘只得给。”
“给了多少?”
“十两银子,他们还不满意,可家里真没钱了,白家的心也太黑了。”
“确实黑!”
“哥,实在不行,咱们报官吧。”
“不能报官。”他还做着酒楼女婿的梦。
“哥,他们是蚂蟥,再这么下去,得吸干咱家的血。”
“哥会想法子,你先回去,回去后,好好照顾娘,让她别担心,我会解决这件事的。”
“你真能解决?”
“能!你先走!”
……
苏昙走了一段,发现身后有人。
她猛的回头,就见苏鹤鸣来不及躲。
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爹不放心你,让我跟来看看。”
“你来了也好,咱们抓鱼去。”
“还抓?”
“对,今晚让你尝尝熏鱼的味,你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
“好。”
兄妹俩来到水潭边。
“妹啊,你打算怎么对付那捕快?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她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姐,她有的是力气跟手段。
陆驰想胁迫她,没门!
兄妹俩开始挖沟,放水 ,等水干了,再拿背篓罩鱼。
别说,这么一折腾,还真抓了不少。
下山的时候,村民问,“苏昙,背篓里背着啥?”
“鱼。”
“你吃了这么多天鱼,还没腻呢。”
“就是,说不准放屁都是鱼味的,哈哈哈”
“总比连屁都放不出来地强。”
村民一噎。
“苏昙,听说今天有人上你家提亲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家隔壁啥人你不知道?”
“刘大喇叭,你又爬墙头!”
“哎,提亲是喜事,咋还不兴人知道呢?”
“八字没一撇的事,你知道个啥?”
“我咋不知道?听说对方是捕快,赚不老少呢。”刘大喇叭得意显摆。
“呀,苏昙,这么好的条件,你咋不答应呢?”
“你们要是看得上,就自荐枕席呗。”
“咳咳”苏鹤鸣忍住笑,妹子还是那么刚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人家能看上我。”
听了这话,刘家人跟白家脸色都不好看。
他们个个过得稀烂,苏昙却高嫁县城,他们怎么会平衡?
刘玉芝埋怨道,“娘,都说了让你先下手。你偏不信,现在好了,煮熟的鸭子都飞了。”
“那人究竟看上苏昙哪一点?他就不介意苏昙这烂名声?”
“兴许是被她那张脸迷惑了吧?”刘玉芝是嫉妒苏昙的。
一张鹅蛋脸,脸上饱满,一副国泰民安的长相。
“不行,我得捅穿这事。”
“娘,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苏昙把你哥害这么惨,凭啥撇下咱过好日子?我让你哥去县里,把这事捅给那捕快。……”
“万一惹恼了人,人抓咱进衙门可怎么办?”
“应该没那么狠吧!”
“那可是捕快,不是寻常老百姓。”
“让你哥去办,他聪明,一准能办成。”
晚上,苏昙摸黑去了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