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是到了出发的日子,叶空坐在后车座上,陪着旁边的骑士清点物资。
除了部分信件和战略物资是交由叶空,放在对方的挎包空间内来保管的,其他都放在车上,没有疏漏。
核对完数目,骑士走向前方和带队小队长汇报,叶空也与站在门口的伙伴们告别。
我到地后就传送回来~
叶空对着迪卢克做嘴型,确认对方收到他传递的消息后才和其他人挥手。
“叶空哥哥,可莉会想你的!”
因为要送叶空离开,琴团长破戒让原本应该待在禁闭室的可莉出来送行,然后再继续回去关禁闭。
其他和他相熟的人也都出现在门口,和他作别。
车辆很快就离开了蒙德桥,就连蒙德的风车都在视线中慢慢变小,直到消失不见。
总感觉有些惆怅啊。
叶空拿着一本迪卢克给他拿来当解闷用的情报本,躺在一堆物资中对着蔚蓝的天空发呆。
…
就在叶空顺着远征军路线行进时,远在须弥的荧也在两位学者的讨论中,兜兜转转来到了纳西妲的净善宫。
纳西妲表示,荧作为须弥的大英雄,也是她的朋友,她理应做一些事来回馈这位朋友,哪怕是与执行官第六席做交易。
对于散兵而言,他如今不过是阶下囚徒,对方甚至都敢和博士较量,他自然也是不担心与对方的交易的。
进入世界树,散兵走在两人的前面,为他们探清前路,随后站在洁白树杈前,用自己仅剩的最后一丝神力,与纳西妲一起寻找世界树内有关旅行者另一位血亲的下落。
可他们并未成功找到答案,反而看见了一些尘灰在过往的真相。
“喂…你怎么啦?”
派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愤怒的散兵,一时半会不敢靠近,只能远远的询问他情况怎么样。
可浑身充斥着愤怒和被欺骗的散兵并没有回应她,而是将自己的怒火压抑在声音里,咬牙切齿的想要撕下那人的血肉一样。
“…多托雷?哈哈哈…多托雷!!”
他身上残留的神力震颤着世界树的这方空间,也引起了本就对他没有好感的荧和派蒙的警惕。
散兵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胸腔中的怒火却依旧在燃烧他的理智。
斗笠下飘荡的浅金色帘子上,由“善”与“恶”各取一半组合而成的字被两片帘子分割,在空中不断飘荡,摇摆。
听着纳西妲告诉荧和派蒙她是怎么拿到的,博士视角的真相,散兵看向纳西妲的方向。
“这种东西…毫无意义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不知道是在说真相,又还是他自己。
…没有价值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…
…他的存在就是个错误!
他愤恨博士颠倒是非的谎言,但他还是更怨恨这个不应该存在的自己。
这一刻他想要自毁的情绪到达了高潮,可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死连一点价值都没有。
散兵看向旅行了诸国,见证过各种奇迹的荧,强行将两个人拉入隔绝罩中,以自己帮助对方寻找血亲为交易前提,询问世界上是否有可以改变命运的事情发生。
他知道荧不喜欢自己,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对他说出真相,但他要的只是一丁点希望,能让他的自焚变得还有那么点价值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