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沈默慢悠悠地说道，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，“伺候我沐浴宽衣。”

“你……！”王子媚闻言，美眸瞬间瞪大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默。

沐浴宽衣？这老东西，竟然还得寸进尺！让她做这种粗鄙下人做的活计，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！

她胸口剧烈起伏，显然气得不轻。但看到沈默那副好整以暇、仿佛吃定了她的模样，想到那近在咫尺的极品凝气丹，她再次将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。

“好……”她几乎是咬着牙，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，“我……伺候你。”

沈默满意地点点头，不再多言，转身朝着浴室走去。

青竹苑作为客卿长老的居所，设施齐全，带有一个独立的浴室，引有温泉活水。

王子媚看着沈默佝偻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冰冷，但最终还是迈开脚步，跟了上去。

她告诉自己，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，是获取力量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
等她拿到了丹药，突破了修为，今日之辱，他日未必没有机会讨还！

浴室里，雾气氤氲。沈默已经脱去了外袍，只穿着中衣，站在浴池边。

虽然炼气期修士早已掌握除尘术，清洁身体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，但沈默依旧保留着前世泡热水澡的习惯，这能让他放松精神，同时也是一种享受。

王子媚强忍着不适，走到沈默身边。近距离之下，她能闻到沈默身上那股淡淡的丹药气息和老年人特有的、并不好闻的味道，这让她几欲作呕。

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，开始笨拙地为他解开中衣的系带。

整个过程，王子媚都低着头，不敢去看沈默的身体，脸颊滚烫，耳根通红。

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伺候过一个男人，更何况还是一个如此年老的男人。

心中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，但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，默默承受。

沈默则坦然享受着美人儿的服侍，感受着那柔嫩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来的触感，心中畅快无比。他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，更是觉得有趣。

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，沈默踏入温暖的浴池中，发出满足的叹息时，王子媚几乎要虚脱般地松一口气。然而，沈默接下来的话，却让她再次僵住。

“过来，替老朽擦背。”

王子媚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浴池中那个苍老的身体，胃里一阵翻腾。但事已至此，她已经没有退路。

她默默地拿起一旁的浴巾，走到池边，蹲下身，开始机械地、毫无感情地为沈默擦拭后背。水温很高，雾气朦胧，模糊了她的视线，也似乎模糊了她的感官。她只能强迫自己放空思绪，不去想眼前的一切，只在心中反复默念：“为了丹药，为了实力……”

浴室之内，水汽缭绕，一老一少，一坦然享受，一屈辱侍奉，构成了一幅诡异而香艳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