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长老。”她盈盈一礼，声音比往日更加娇柔。

“来的倒是及时，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？”沈默直接问道，没在意她的打扮。

王子媚连忙上前几步，低声道：“两件事。第一，方晴儿和盛霖，关系确实非比寻常。有人看见他们前日晚间一同从后山修炼区出来，举止……颇为亲密。第二，王长老今日除了见您，上午还秘密见了一个人，是丹房二长老陈长老那一系的一位执事，两人在偏殿谈了许久。”

沈默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。方晴儿攀上高枝，而王长老的动作更快，已经开始拉拢陈长老的部下。

“还有，”王子媚犹豫了一下，补充道，“上官慈雪师姐她……回来之后，似乎变了很多。深居简出，除了去执事堂复命，几乎不见外人。有相熟的女弟子去找她，也被以身体不适为由挡了回来。”

沈默点点头，这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上官慈雪需要时间消化黑风谷的遭遇。

“做得不错。”沈默取出一个玉瓶，“这是答应给你的丹药。继续盯着，尤其是方晴儿和盛霖，我要知道他们具体在谋划什么，以及……盛霖对我知道多少。”

王子媚接过玉瓶，脸上露出欣喜，连忙保证：“媚儿明白，定不负沈长老所托。”她顿了顿，试探着问，“沈长老，宗门如今这般形势，我们……”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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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雨欲来风满楼。宗门外患已生，内斗却似乎才刚刚开始。

王长老、可能存在的陈长老残余势力、态度不明的盛霖、还有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圣冥宗……

他必须加快脚步了。

提升修为，拉拢势力，收集资源，每一样都刻不容缓。

他回到静室，取出丹药，准备开始今日的修炼。

无论外界如何风云变幻，自身的实力，永远是最大的依仗。

次日清晨，沈默如常前往丹房兑换药材。

一路上，明显感觉到宗门气氛紧张了许多。巡逻的弟子增加了，个个神情肃穆。

来往的同门步履匆匆，交谈声也低了许多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