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同时用力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脱臼的关节复位了。
华糖闷哼一声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沈默从药箱中取出一瓶药膏,打开盖子,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弟子特制的续骨膏,对骨折有奇效,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华糖。
“只是需要用手敷药,将药力揉进骨头里,可能会有些疼,也可能会……有些不方便。”
华糖看着他,沉默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。
沈默将药膏涂在掌心,然后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。
华糖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沈默的掌心温热,药膏清凉,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,让她浑身酥麻。他的手指在她肩上缓缓揉动,将药力一点一点揉进骨头里。
“疼就告诉我。”沈默低声道。
华糖摇摇头,咬着唇不说话。
她的脸已经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的睫毛轻轻颤抖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沈默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慢慢向下,揉过她的锁骨,又回到肩头。
每一次揉动,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既不会让她太疼,又能让药力充分渗透。
华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她能感觉到沈默手指的温度,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,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揉动时传来的酥麻感。那些感觉像电流一样,从肩膀蔓延到全身,让她浑身发软。
“华长老,您放松些。”沈默轻声道,“您绷得太紧了,药力不好吸收。”
华糖咬着唇,努力让自己放松,但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沈默的手指每动一下,她就颤一下,根本控制不住。
“我……我控制不了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一软。
“那就别控制了。”他轻声道,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。
华糖闭上眼,不再挣扎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默终于收回手。
“好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华糖睁开眼,发现自己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。
月白色的肚兜贴在身上,勾勒出饱满的轮廓,隐约可见两团柔软的形状。
她的脸又红了。
沈默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,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“华长老,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我再帮您换药。”
华糖点点头,轻声道:“多谢。”
沈默摇摇头,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华糖忽然开口:“沈长老。”
沈默回头看她。
华糖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你……你今晚,能留下吗?”
她的声音很小,小得像蚊子哼。
沈默看着她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入,照在她脸上。
她的脸颊绯红,眼中水光盈盈,嘴唇微微颤抖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媚。
沈默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好。”
华糖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着。
窗外的月光洒入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交叠在一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华糖轻声开口。
“沈长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沈默低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