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只是个棋子,赵四才是真正藏在暗处的人。而且,赵四背后,一定还有人。
......
午后,外门。
沈默换了一身普通的弟子服,将修为压制在炼气九层,独自来到外门。
赵四的住处在外门管事院中,是一座独立的小院,环境清幽。
他没有直接去找赵四,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茶馆坐下,要了一壶茶,静静观察。
茶馆的老板是个中年妇人,身材丰腴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裙,脸上带着市井商人特有的精明。
她给沈默上茶时,多看了他两眼。
“这位师兄,面生啊,是刚来外门的?”
沈默点点头:“嗯,刚调过来。”
老板笑了笑,没有再问。
沈默喝着茶,目光不时扫向赵四的院子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人出入。
等了大约半个时辰,院门终于开了。
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面走出来,穿着一身灰色长袍,面容普通,身材微胖,正是赵四。
他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有人注意,快步朝外门的方向走去。
沈默放下茶杯,悄悄跟了上去。
赵四走得很快,穿过几条小巷,来到外门边缘的一座废弃院落前。
他又看了看四周,然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沈默身形一闪,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外,放出神识。
院中,赵四正在和一个黑衣人说话。
那黑衣人背对着沈默,看不清面容,但修为气息在筑基中期左右。
“东西呢?”黑衣人问道。
赵四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,递过去:“都在这里了。锁灵散的最后一批药材,还有丹房的出入记录。”
黑衣人接过玉盒,打开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不错。师兄说了,你做得很好。等大事成了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赵四脸上浮起笑意,随即又有些担忧:“那沈默最近查得很紧,我怕……”
黑衣人打断他:“怕什么?一个筑基一层的小子,能翻出什么浪来?师兄自有安排。”
赵四连连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黑衣人将玉盒收入怀中,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,沈默动了。
他身形一闪,出现在院中,抬手一掌拍向黑衣人。
黑衣人大惊失色,连忙闪避,但沈默的速度太快,掌风擦过他的肩膀,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。
“谁?!”黑衣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沈默一脚踩在胸口,动弹不得。
赵四脸色惨白,转身就跑。
沈默抬手一道灵力射出,击中他的腿弯,赵四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
“沈……沈长老……”赵四看清来人,声音都在发抖。
沈默低头看着脚下的黑衣人,伸手扯下他的蒙面布,露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沈默冷声问道。
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。
沈默也不急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,塞进他嘴里。
“这是‘真言丹’,服下之后,我问什么,你就会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