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,裙摆绣着几朵银线桃花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。
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,只用一支碧玉簪别住,几缕青丝垂在脸颊旁,衬得那张鹅蛋脸更加柔美。
她的修为已经稳固在筑基一层,气色红润,胸脯饱满,将裙衫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。
“娘,您还没睡?”李君瑶在华糖身边坐下,挽住她的胳膊,像只撒娇的小猫。
华糖伸手,抚了抚她的头发。
“等你呢,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
李君瑶脸一红,小声道:“我去丹房找沈老了。他教我炼丹,后来又陪我去山下逛了逛。”
华糖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哦?沈长老对你好吗?”
李君瑶用力点头,眼中满是欢喜。
“好!特别好!沈老不仅教我炼丹,还陪我逛街,给我买簪子,还陪我吃糖人……”她说着,从怀中掏出那支碧玉簪,插在发间,“娘,您看,好看吗?”
华糖看着女儿欢喜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那簪子衬得她更加清丽脱俗,眉眼间全是少女怀春的光彩。
“好看。”她轻声道。
李君瑶笑了笑,将簪子收好,靠在她肩上。
“娘,您最近好像变了。”
华糖心中一紧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难道瑶儿猜出了什么?
“变了?哪里变了?”
李君瑶想了想,道:“说不上来。就是觉得您比以前更年轻了,气色也好了很多。以前您总是皱着眉头,现在眉头舒展开了,笑起来也多了。而且……您最近好像经常一个人发呆,想着什么开心的事。”
华糖的心跳快了几拍,连忙道:“可能是最近修炼有所突破吧。心情好了,气色自然就好。”
李君瑶点点头,又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起头,看着她,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“娘,您实话告诉我,您是不是……有喜欢的男人了?”
华糖的手猛地一颤,古籍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脸颊瞬间泛红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有些慌乱,目光下意识躲闪。
李君瑶看着她这副模样,反而笑了。
“娘,您脸红了!您真的有喜欢的人了?”
华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她不能让女儿看出来,尤其不能让她联想到沈默。
“没有。你娘我都多大年纪了,哪还有什么喜欢的人。别瞎想。”
李君瑶不信,凑近她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娘,您骗人,您以前提到男人,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现在您提到沈长老,语气都不一样了,温柔了好多。”
华糖的心跳更快了。
沈长老……女儿说的是沈默。她垂下眼,努力让声音平稳。
“沈长老是丹房的长官,娘对他客气一些,是应该的。而且他帮了你那么多,娘心里感激。”
李君瑶歪着头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。
“也是。沈老确实帮了我们很多。要不是他,我可能还在炼气期卡着呢。”
她叹了口气,靠回华糖肩上。
“娘,您说……沈老会不会喜欢我啊?”
华糖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李君瑶咬了咬唇,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喜欢他,娘,我真的好喜欢他。每次见到他,我的心就跳得特别快。他对我笑一下,我能开心一整天。他出门办事,我就担心得睡不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