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伸手,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我知道。但你们都是我的人。糖儿,你不愿意?”
华糖咬着唇,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害羞、犹豫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她从小在百花门长大,一直恪守礼数,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。
但沈默是她的男人,是她女儿喜欢的男人。
她不想拒绝,也拒绝不了。
“沈默,这……这太荒唐了……”她轻声道,声音有些发颤。
沈默低头,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
“不荒唐。你们都是我的女人。”
华糖沉默了许久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那你要跟瑶儿说。我不能……不能替她决定。”
沈默点头。“好。”
......
午后,李君瑶从修炼室出来,看到沈默坐在厅中,眼睛一亮,跑过来拉住他的手。“沈老!您怎么来了?”
沈默笑了笑,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
李君瑶靠在他肩上,眼中满是欢喜。
“沈老,我好想您。”
沈默揽住她的肩,轻声道:“君瑶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李君瑶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”
沈默看着她,缓缓道:“我想让你和你娘一起。”
李君瑶一愣,随即脸红了。
她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沈老,您……您说什么呀……”
沈默道:“你们都是我的女人。我想让你们一起陪我。”
李君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。
她偷偷看了华糖一眼,华糖也红着脸,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母女俩对视了一瞬,又飞快移开目光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君瑶咬着唇,说不出话来。
沈默伸手,将她也揽进怀里。
“不愿意?”
李君瑶将脸埋在他胸前,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摇头还是点头,脑子一片空白。
华糖走过来,拉住女儿的手。
“瑶儿,你若不愿意,我们……”
李君瑶抬起头,看着她,眼中满是复杂。
“娘,您愿意吗?”
华糖低下头,轻轻点了点头。
李君瑶沉默了片刻,也轻轻点了点头。
沈默笑了,将母女俩同时揽进怀里。
......
入夜,华糖的洞府。
烛光摇曳,映出一室暧昧。
华糖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寝衣,衣料轻薄柔软,勾勒出丰腴有致的身形。
长发散落在肩头,几缕青丝垂在脸颊旁,衬得那张清冷的脸蛋多了几分柔媚。
李君瑶换了一身淡粉色的寝衣,同样轻薄,勾勒出青春少女特有的娇嫩曲线。
她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,脸颊绯红,眼中水光盈盈。
母女俩坐在床边,低着头,都不敢看沈默,也不敢看彼此。
沈默走过去,在她们中间坐下。
他伸手,将华糖揽进怀里,又伸手,将李君瑶也揽进怀里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低声道。
华糖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。
李君瑶将脸埋在他胸前,不敢抬头。
沈默低头,先吻上华糖的唇。那吻轻柔而缠绵,带着淡淡的甜香。华糖的身体微微一颤,随即软了下来,任由他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