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蝎教的蝎毒散。”沙灵儿的面色沉了下来,“他们在城西布了毒阵。蝎毒散能追踪特定气息,一旦被标记,方圆百里之内逃不掉。”
沈默的剑心展开,果然在城西的沙丘中发现了几道极其隐晦的灵力波动。
三道赤红色的气息藏在沙丘背风面,呈品字形排列,中间那道气息在化神六层,两侧各有一个化神四层。他们在等,等沈默和沙灵儿出城。
“绕路?”沙灵儿问。
“不用。”沈默朝城西走去,“他们愿意跟着,就跟着。”
两人一蛇出了黑沙城,朝正西偏南方向飞行。
果然,那三道赤红色的气息立刻动了,从沙丘背面升起,远远地缀在后面。
沈默没有加速,保持着正常飞行速度,让赤蝎教的人能跟上。沙灵儿频频回头,手按在弯刀上,面色紧绷。
“让他们跟。”沈默说,“跟到天沙宗附近,他们的行踪就暴露了。赤蝎教不敢在宗门眼皮底下动手。”
沙灵儿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赤蝎教派人跟踪,是想摸清沈默和沙灵儿的路线,提前在前面设伏。
但如果沈默故意放慢速度让他们跟,他们反而会暴露自己的据点位置。
沙灵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,以天沙宗特有的手法激活,玉简中浮现出一道极其细密的沙纹。
“我给大长老传了讯。”沙灵儿说,“让他派人在宗门东面五十里处接应。”
沈默点头。
两人继续西行,身后的赤蝎教尾巴一直没断。到了午后,前方沙丘中又升起两道气息。
一道在西北方向,阴冷干枯,枯骨门的人,化神六层。另一道在正西,化神七层,气息沉稳厚重,但沈默的剑心捕捉到了那道气息中一丝极其微弱的灰白色杂质。
那种杂质与周冥的灰白色灵力同出一源。
沈默的剑心猛然一沉。
“沙灵儿。”沈默的声音不高,但语气变了,“枯骨门的门主,跟问天阁有没有往来?”
沙灵儿面色一变:“枯骨门在西漠经营了数百年,门主枯骨老人化神七层,极其神秘,从不露面。天沙宗查了他很多次,都没查到他的底细。你怀疑——”
“他的灵力中有问天阁的痕迹。”沈默说,“周冥和周玄虽然被我废了,但问天阁传承万年的功法底蕴还在。有人把问天阁的功法传给了枯骨老人。要么是周冥早年布的暗子,要么是有人在我去问天阁之前就把功法偷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