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玻璃暖房要推广。”张全说,“建十个大型玻璃暖房,冬天种菜。青菜、萝卜、韭菜,能卖高价。”
“是!”
安排好基建,张全又去了工坊区。
肥皂工坊产量已经稳定,每天出五百块。张全让赵伯试验新配方:加不同香味的精油,做不同颜色的肥皂。还要做洗衣皂,去污力强,价格便宜,走量。
玻璃工坊的平板玻璃试验成功了。用滚轴压制的玻璃,虽然还有气泡,但基本平整,厚薄均匀。张全让周铁锤加紧生产,先做五百块,给学堂、县衙、工坊安装玻璃窗。
水泥窑产量大增,每天能出五千斤。除了建房子、修路,张全还计划修水库、水渠。水利是农业的命脉,必须抓紧。
纺织工坊出了第一批麻布,虽然粗糙,但厚实耐用。张全让老陈改进织布机,提高效率。同时,派人去南方采购棉花,准备纺棉线,织棉布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这天,张全正在看新城的施工图纸,栓子来了。
“大人,有情况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刘县丞今天去了王管事那儿,待了半个时辰。出来后,王管事就派人去了州府。”
“派人去州府?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但带了一封信。”
张全沉吟片刻:“刘县丞和王管事……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我猜,是想告大人的状。”栓子说,“说大人专权,说工坊账目不清,说清河县像个独立王国。”
“让他们告。”张全冷笑,“我有红薯的功劳,有安置流民的政绩,有击退蛮子的战功。朝廷不会因为几句谗言就动我。不过,咱们也得做点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?”
“你派两个人,去州府盯着,看王管事的人见了谁,送了什么信。另外,让童子军留意刘县丞、钱主簿、孙典史的动静。他们有什么小动作,立刻报告。”
“是!”
栓子走后,张全想了想,又叫来李福。
“李伯,你准备一份礼,丰厚点。十面穿衣镜,一百块香皂,一百匹麻布,还有……一百斤红薯。派人送到州府,给郑郎中和陈主事。就说,感谢他们为清河县说话,一点土特产,不成敬意。”
“大人,这……要花不少钱啊。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张全说,“郑郎中是工部的,关心技术。陈主事是户部的,关心钱。咱们送厚礼,他们得了好处,自然会为咱们说话。至少,不会跟着刘县丞他们一起告状。”
“明白了,我这就去办。”
安排好这些,张全走到院子里,看着忙碌的清河县。
工坊冒烟,工地施工,学堂读书,农田耕作。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这是他一手打造的基业,谁也别想夺走。
“系统,查询当前积分。”
“叮!当前积分:245分。”
“解锁简易炼钢法。”
“叮!扣除100积分,解锁成功。剩余积分:145分。”
脑海中涌入土法炼钢的技术:炒钢法、灌钢法。虽然效率低,质量不稳定,但比这个时代的锻铁强多了。有了钢,就能打造更好的工具、武器。
“老吴!”张全叫来铁匠老吴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老吴看完图纸,激动得手抖:“大人,这……这是炼钢的法子?”
“对。你带人建个炼钢炉,试试。成功了,咱们就有钢了。工具更耐用,武器更锋利。”
“好!好!我这就去!”
老吴兴冲冲地走了。张全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盘算。
有了钢,就能打造更好的农具,提高农业生产效率。还能打造兵器,武装巡防队。虽然朝廷不许地方私造兵器,但可以打擦边球,比如打造“农具”、“工具”,必要的时候就能当兵器用。
“大人!大人!”一个巡防队员急匆匆跑来,“北边……北边又来人了!”
“又来流民?”
“不是流民,是……是官兵!打着旗号,是朝廷的兵马!”
张全心里一紧。朝廷的兵马?来干什么?剿匪?还是……来清河县?
“多少人?到哪了?”
“大概一千人,离县城还有十里。打的是‘云州镇守使李’的旗号。”
云州镇守使?李?张全想起来了,云州镇守使李崇,是北方防线的重要将领。他怎么到清河县来了?
“开城门,本官亲自去迎。”
“是!”
张全换了官服,带着王大山、陈豹,出城迎接。
十里外,一支军队正在扎营。看装备,是正规军,铠甲鲜明,旗帜整齐。中军大旗下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将领,正在看地图。见张全过来,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下官清河知县张全,见过李将军。”张全行礼。
“张知县?”李崇打量着他,“你就是那个种出红薯,击退蛮子骑兵的张全?”
“正是下官。”
“好,好。”李崇点头,“本将军奉命南下调粮,路过此地,听说你这里富庶,特来看看。”
调粮?张全心里咯噔一下。北方战事吃紧,朝廷缺粮,这是来要粮的。
“将军远来辛苦,请入城歇息。”张全说。
“不急。”李崇摆手,“张知县,本将军开门见山。北方战事吃紧,朝廷缺粮缺饷。你这清河县,听说收留了上万流民,还有余粮卖到州府。本将军要征调粮食五千石,白银一万两,以充军资。”
五千石粮食!一万两白银!
张全脸色变了。
这是明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