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万财的阴谋,还在酝酿之中。而清河县这边,一场别开生面的实战演练,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。
自从上次击退蛮族进攻后,清河卫已经有半年多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斗了。虽然周大山每天都带着士兵们刻苦训练,但张全深知,没有经历过实战检验的军队,就像没有开刃的刀,看着锋利,真要上阵杀敌,未必好用。
这天下午,张全把周大山叫到书房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大山,我想搞一次实战演练。”
“实战演练?”周大山有些不解,“大人,咱们不是每天都在练吗?早上练队列,上午练器械,下午练体能,晚上还要练阵法,兄弟们可从来没偷过懒。”
“练是练,但那是平时的训练。”张全解释道,“我想搞的,是一次接近真实战斗的演练。假设有一股敌人,从北门进攻,我们要如何防守、如何反击、如何配合。要通过演练,发现我们存在的问题,并及时改进。”
周大山眼睛一亮:“大人的意思是,来一次‘假戏真做’?”
“没错。”张全点了点头,“你回去之后,制定一个详细的演练方案。包括假想敌的设置、防守方的部署、攻击方的战术、后勤保障的安排等等。要尽量贴近实战,让士兵们真正感受到战斗的氛围。另外,演练中要使用没有开刃的武器,避免造成误伤。”
“是!”周大山兴奋地领命而去。
几天后,演练方案制定出来了。张全看了一遍,又提了一些修改意见,然后批准实施。
演练那天,天刚蒙蒙亮,清河县城里就响起了急促的锣声。
“铛铛铛!铛铛铛!”
急促的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,听到锣声,一个个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。他们迅速穿好盔甲,拿起武器,冲向各自的防守位置。整个过程,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。
周大山站在城楼上,手里拿着一面令旗,看着士兵们迅速到位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身旁站着一个传令兵,手里拿着一个号角,随时准备传达命令。
“报告将军!北门防守部队,全部到位!应到一百二十人,实到一百二十人!”一个士兵跑过来报告。
“报告将军!东门防守部队,全部到位!应到八十人,实到八十人!”
“报告将军!西门防守部队,全部到位!应到八十人,实到八十人!”
“报告将军!南门防守部队,全部到位!应到一百二十人,实到一百二十人!”
“好!”周大山拔出腰间的长刀,大声喊道,“兄弟们!今天,我们不是真的打仗,但我们要把它当成真的来打!要让县太爷看看,我们清河卫,是不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!”
“是!”士兵们齐声吼道,声音震天。
演练开始了。扮演敌人的士兵,穿着杂色的衣服,扛着云梯,推着冲车,呐喊着冲向城墙。他们模仿蛮族的进攻方式,一边冲锋一边发出怪叫,试图扰乱防守方的军心。
防守方的士兵,则按照预定方案,进行阻击。弓箭手站在城墙上,拉弓搭箭,瞄准城下的“敌人”。小队长一声令下,几十支箭矢呼啸着飞了出去,落在“敌人”的阵地上。虽然箭头是钝的,不会造成实质伤害,但被射中的人,按照规定,就要退出战斗。
“快!快!把滚木抬上来!”一个小队长大声喊道。几个士兵合力抬起一根粗大的圆木,从城墙上推了下去。圆木沿着斜坡滚落,撞翻了几个“敌人”。
“弓箭手!放箭!压制敌人的进攻!”另一个小队长也在指挥。弓箭手们不停地拉弓放箭,箭矢如雨点般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