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利也比停工强。”张全说道,“先买着,等明年咱们自己的纺织产能上来了,就不用依赖外地了。这段时间,就当是花钱买时间吧。”
与此同时,墨九也在格物所里研究如何提高织布机的效率。他拆开一台织布机,把每一个零件都仔细研究了一遍,然后对张全说道:“大人,这织布机的结构,其实可以改进。如果把脚踏板改成水力驱动,速度就能快很多。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水力织布机的记载,据说效率是脚踏织布机的三倍。”
“水力织布机?”张全眼睛一亮,“你能做出来吗?需要多长时间?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墨九说道,“不过,需要先做一个水车,用水力来带动织布机。这个工程量不小,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。而且,还需要在河边选址建厂房,把织布机搬过去。”
“一个月太长。”张全摇了摇头,“等你的水力织布机做出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能不能先做一个简单点的改进?比如,把织布机的梭子改大一些,这样一次就能织更宽的布,效率不就提高了吗?”
墨九想了想,说道:“这个可以试试。把梭子改大一倍,一次就能织两尺宽的布,效率能提高一倍。不过,梭子改大了,织布机的其他部件也要相应调整,不然会卡住。牵一发而动全身,得仔细琢磨琢磨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张全说道,“需要什么材料,直接去库房领。需要帮手,从格物所里随便挑。我给你三天时间,能不能搞定?”
“三天?”墨九挠了挠头,“大人,这有点紧啊……不过,我尽力而为!”
墨九带着几个工匠,把自己关在格物所里,日夜不停地研究改进。他们拆了装,装了拆,反复试验。第一天,失败了三次,不是梭子卡住,就是线断了一地。第二天,又失败了两次,但已经能看到曙光了。到了第三天凌晨,终于成功了。
改进完成后,他们进行了一次测试。
“开始!”墨九一声令下,一个工匠踩动踏板,织布机开始运转。大梭子在经线中穿梭,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,比之前的声音沉闷了一些,但运转得很顺畅。一匹宽幅布料,在织布机上缓缓成型。
“停了!”墨九喊道。工匠停下织布机,墨九量了量织出来的布料,又检查了一下布面的平整度和密度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大人,成功了!一尺半宽的布,一次就能织出来!效率提高了将近一倍!而且布面平整,密度均匀,质量没有问题!”
“好!太好了!”张全拍手称赞,“墨九,你又立了大功了!马上把这个改进推广到所有的织布机上!让各家纺织作坊的老板都来看看,学会了回去自己改!”
改进后的织布机,很快就在清河县的纺织作坊中推广开来。那些原本一天只能织两匹布的织布机,现在一天能织三匹甚至四匹。纺织作坊的产量,一下子提高了将近一半。
“大人,这个改进真是太及时了!”程文理兴奋地向张全汇报,“自从用了新织布机,咱们本地的布料产量,从每天一百六十匹增加到了每天两百四十匹!基本上能满足服装作坊的需求了!虽然还有点缺口,但已经不大,从府城采购一些就补上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张全松了一口气,“不过,还是要继续扩大产能。明年开春,我们要在城外新建一个大型纺织厂,安装一百台新织布机。到时候,清河县的布料产量,就能翻一番。不仅要自给自足,还要向外销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