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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5章 顾长渊的声望,超越历代先贤

户部右侍郎眼珠子一转,扑通一声也跪倒在地,生怕表忠心落了后。

“首辅大人功盖寰宇,泽被苍生!”

“如今民间百姓自发为首辅立生祠者,已达万处!”

“天下寒门士子皆言,大周可以一日无君,不可一日无顾相!!”

龙椅上头的小皇帝姬元,听到“一日无君”这四个字,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。

他那张还没褪去婴儿肥的包子脸,惨白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发糕一样。

两排牙齿在嘴里咯咯打战,咬得舌尖生疼。

他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站在殿中的顾长渊,眼底全是一片死寂的绝望。

完蛋了。

全完蛋了。

这天下,早就不是姬家的天下了。

朝堂上站着的这帮文武百官,全成了顾长渊手底下摇尾乞怜的恶狗。

顾长渊站在大殿正当中,嘴里的牛肉干嚼碎了咽进肚里。

他伸手在自个儿肚子上挠了挠痒,一脸嫌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如海。

“行了行了,林大人,赶快起来吧。”

顾长渊翻了个大白眼,语气里全是市井地痞的惫懒碎嘴。

“大清早的,少给本相戴这顶大高帽子。”

“还什么霍去病诸葛亮的,他们兜里掏得出十两碎银子借给老子使使吗?”

他冲着两旁的官员扬了扬下巴。

“本相是个俗人,不吃你们这些酸腐马屁那一套。”

“那些立了生祠的百姓,让他们赶紧拆了,雕得歪瓜裂枣的,丑得本相脑仁疼。”

殿里的大臣们愣了愣,全把头埋在袖子里赔笑。

珠帘后头,苏卿怜看着顾长渊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德行,嘴角忍不住翘了翘。

这家伙,声望已经把天下人全压得抬不起头来了,嘴上却连半点破绽都不露。

就在这时。

工部尚书突然硬着头皮走上前来,深深躬身:

“首辅大人圣眷无双,功盖当代。”

“按礼部与内阁旧制,大人当加九锡,进位大宗师、天下兵马大元帅,赞拜不名,入朝不趋,剑履上殿!”

“臣等恳请陛下降旨,以全首辅万世之功!!”

“臣等附议!!”

几百号大臣稀里哗啦全跪下了,声音响遏行云。

加九锡!

剑履上殿!

这在大周两百年的规矩里,离改朝换代当皇帝,就差最后临门一脚了!

龙椅上的姬元听到这几个字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冒凉气。

他嘴唇哆嗦着,整个人软绵绵从龙椅上滑了下来。

若不是两个老太监在旁边死死架着,他当场就得瘫在脚踏板上。

顾长渊眯起双眼,看着跪倒一地的百官。

他把手搭在雁翎刀的刀柄上,大拇指轻轻弹了弹吞口,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冷鸣。

大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
顾长渊迈开步子,一步一步走上了通往龙椅的九级白玉御阶。

硬底皮靴踩在石阶上,发出沉闷的闷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姬元的心窝子上。

他走到御案前头站定,居高临下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小皇帝。

顾长渊随手把御案上一本堆满灰尘的奏折抓起来,在手里卷成一卷。

不轻不重地在小皇帝头上敲了一下。

“咚。”

姬元吓得一哆嗦,眼泪唰地一下从眼眶里滚了出来。

“陛……陛下。”

顾长渊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像个在巷子里堵小孩的恶霸。

“诸位大臣的话,你听见了吧?”

顾长渊用卷成筒子的奏折挑起小皇帝的下巴,语气戏谑而森寒:

“他们要本相加九锡,要本相入朝不趋。”

“陛下……您觉得本相配得上吗?”

姬元两只小手死死攥着龙袍的下摆,眼泪鼻涕全糊在领口上。

他看着顾长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,心里那道被恐惧折磨了几个月的防线,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!

姬元猛地从太监手里挣脱开来,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御案后头。

小手颤抖着拉开御案底下的一处暗格,从里头抓出了一卷早就用朱砂写得满满当当的明黄绢帛!

他双手高高举着那卷黄绢,哭得撕心裂肺,声音在大殿上方凄厉回荡:

“首辅大人!朕不当皇帝了!!”

姬元把黄绢死命往顾长渊怀里推,哭得满脸涨红:

“这是朕亲笔拟的禅位诏书!!”

“朕把这江山全让给您!求您给朕留一条活路吧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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