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四合院。
林夏看着老鼠进去都得哭着出来的房间,心里开始盘算要怎么布置。 东耳房就留着当厨房,西耳房留着当书房,东厢房到时就留给小姐妹俩住。 不过林夏在考虑要不要盘炕,最后考虑还是盘两个,主人房盘一个,东厢房盘一个。西厢房靠南这间打算用来做洗澡房,其他先空着。倒座房西南角那间留着做厕所,挖过旱厕。 家具那些,林夏打算买红木的,床的话,肯定是去木器厂订新的,要两张,堂屋的平头条案+八仙桌+2把主太师椅+2把客圈椅+一对花几+一对小客几这是一套,到时去信托店看看,要整套的,紫檀木和黄梨花木的最好。 两个主人房得配衣物柜柜,梳妆镜台吧。东厢的房间也得红木箱,桌子,凳子这些,东厢堂屋如果也要配齐,靠,这得多少钱啊?钱好像不够用了。林夏不了解具体的价格,但红木不管什么时候,应该都不便宜。看来得慢慢整了,又是羡慕喇叭东的一天。 林夏在考虑以后要怎么布置的时候,林大海和林春进来了。他们从林母那里了解了情况,就赶紧过来了,他们还没看过房子。也好奇。 简单的和林夏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开始打量起来,两人都是越看越喜欢,房间多,小院也够大。 看完房子,也到吃饭时间了,一家人就往回赶。 闫埠贵正在门口抽烟,抽的是大生产,8分钱一包,也不知道林夏给的大前门是抽完了还是收起来。 看到林夏一家子笑呵呵的从外面回来,手里没东西,有点可惜,不过看他们这么高兴,闫埠贵也挺好奇的。 “老林,遇到什么好事了,一家子这么高兴?” 买房这种事,家里本身也没打算瞒着,也瞒不住。林大海听到闫埠贵问起,就忍不住要分享。 “这不是老二回来了,家里不够住,老二就把隔壁的这座独院盘下来了,我刚刚看了,还可以。” 闫埠贵听了,先是一惊,然后心里开始酸了,他家六口人,只有三间房,林大海家,本来就五间房了,现在又买了一座独院。得住多少人啊? “啊!正座都盘下来了,这得多少钱啊?” “唉,老二之前当兵的工资,转业费,昨天政府的奖金加上家里的存款都搭进去了 ,现在还借了一大笔债,老二这孩子,我说他也不听,非要买,说什么这离家里近,以后方便照顾家里……”林大海开始了,机会难得啊。 闫埠贵心里酸过之后,终于想起了什么,机会难得的啊,脸上开始堆满了笑容,连连拱手。 “老林,这么大的喜事,这次可不能悄悄过去!等你们收拾妥当搬新家,怎么也得摆上几桌酒席,请院里街坊都过去热闹热闹,沾沾福气!” 他来了!他来了! 林夏就知道,他不要求办酒席他就不是闫老西。 “闫老师,放心,等我那院里修缮妥当、家具置办齐整,我肯定摆上两桌,大伙凑一块热闹热闹,沾沾喜气。” 这次林夏答应了,上次那是影响不好,所以不办,都是街坊邻居的,每次都不办,就说不过去了,以后怎么相处啊? 不过林夏没说不收份子钱,不是每个人都是闫老西和贾张氏,不会不好意思,林家不收,以后他们办酒席要不要收啊?还是不收林家的?所以说不是林夏不舍得这点钱,只是不想特立独行。最多他把酒席办好一点。 听到林夏肯办酒席,闫埠贵心满意足了,林夏虽然没说免份子钱,但以林夏的身份,酒席档次肯定不会差,不亏。 林大海继续在跟闫埠贵巴拉巴拉,林夏他们说完办酒席的事情就回去了。 等回到家里,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,丰盛,可以说很丰盛,大多数人家庭过年可能都没这么好。 红烧肉。 不错,相当的不错,终于吃上了。 罐头牛肉炖土豆。 也不错。 五花肉炖萝卜。 还行。 鸡蛋猪油渣炒白菜。 也可以。 两碟咸菜腌疙瘩丝、腌萝卜条。 今晚的主食又是白面馒头。还有一小碗的南瓜糊糊,不用说,小丫头的,真没口福。 这次不用老三去喊人了,林父就大门口,林母喊了一声,林大海就回来了。 简简单单的一顿晚餐结束。 林夏一家就开始商量房子要怎么布置了,林夏简单的说一下在那个房间盘火炕,那个房间是厕所、洗澡房、厨房,交代林父找人来搞,要求是包工包料,房子都买了,不要在意这点小钱,林夏还有去申请拉水电。 其他的家具不急,但是主人房和东厢房的床要有,堂屋的家具肯定要先办齐。吃饭的八仙桌要有,长凳要几张,小姐妹俩到时候过来住,肯定也要给她们置办桌子,凳子,还有红木箱。 “妈,爸,到时候小妹她们两个跟我过去住,毕竟我自己一个人住也不是个事,这样你们这边也能宽敞点,饭点我们就过来吃饭就好。” 林母点头答应,反正也不是分家,而且就住在旁边。 “可以,听你的安排。等你结婚了,她们再搬出来。” “不用,等她们出嫁再搬,又不是住不下。” 小姐妹俩听到这个安排,心里那叫一个开心,嘴里发出嘻嘻的声音,又不敢大声,和二哥住独院,想想都美,就知道二哥最痛我了,以后二哥给自己带好吃的,林母就管不了了。 你甭管什么年代,这岁数的孩子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太愿意跟父母一块住的,隐私?狗屁! 老三则一脸幽怨的看着林夏,二哥,看看我啊,我也可以搬去和你住啊,我也可以结婚后搬出去啊。 林夏也就不知道老三的想法,不然肯定怼他,小妹她们搬走,你都自己住一个房间了,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,还想怎么样?反正他不会承认老三不如小妹她们听话、可爱、黏人和说话好听的。 前院,闫埠贵家门口,闫埠贵刚把抽到一半的大前门灭掉,剩下的一半留着下次。 “爸,给我也来一根呗。” 闫解成从后面窜出来,看到闫埠贵抽烟,他烟瘾也犯了。 “滚蛋!没钱你学什么抽烟,巴掌你要不要。你都工作了,老子不找你要就不错了。” 闫埠贵正烦着呢,林夏回来后,林家的日子是过得越来越好,而自家儿子正式工作都没有,在打散工,现在还找老子要烟,闫埠贵就气打一处来。 平时有外人在他可能注意一点,现在没人,不给他巴掌炒肉就不错了。 闫解成也不知道闫埠贵发什么疯,这么大的火气,扭头就回去。 中院易家,也在说着林家买房的事,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说道,“当家的,你说这林家老二,刚回来,不声不响就把隔壁的独院盘下了,真有本事。” 易中海则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,“我早说了,林家老二在我们院住不久的,他和我们就不是一路人。” 易中海心里还是有点可惜的,林夏是要搬出去了,但可惜没搬远,林夏的声望太高了,住在院里会影响他的话语权。 贾家,贾张氏有点幸灾乐祸,又有点好奇的对着贾旭东说道,“你说这林家老二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会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这独门小院可不便宜啊。听说还欠了一大笔债。” 贾旭东看到贾张氏这个样子,真怕她做出什么得罪林家的事,他太了解贾张氏。 “妈,你可别乱来,他家我们可惹不起,人家是干部,听三大爷说林家老二买房的钱是他以前的工资加退伍费、政府的奖金、家里的存款买的,至于是不是欠债,那也是人家说的,再说人家家里这么多人工作也还得起。” 贾张氏本来还打算偷偷的去举报呢。他还以为林家真的在外面欠了一大笔债,听到贾旭东的解释,脑子又有点清醒了。不过嘴里不停的嘀咕,我家棒梗以后肯定也是干不完。 林夏也就不清楚贾张氏准备偷偷的举报他,不然,呵呵,你信不信刚去派出所举报,后脚我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