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训练场上来了十八个人。
其中有刚加入城市防卫队的青年,也有校内选出的学生。他们站得很整齐,眼神却不约而同往林昼身上飘。
韩山先把话说在前面:“今天练普通兽群的配合,不练一拳把天打亮。”
后排一个学生小声问:“那个以后有课吗?”
林昼认真看了他一眼:“那门课不好安排考试。”
大勇吹了声哨,大家赶紧站好。
训练第一项很简单,三个人护着一辆小推车,通过有障碍的短路。车上放着沙袋,代表需要转移的人。路边安排了教员拿软杆干扰,速度也不快。
第一组出发前信心十足,到了第二个拐角,车轮卡在木块上,前面的盾手还在往前走,后面的同伴已经快被车柄拖住。
韩山叫停,让他们自己看哪里断开了。
没有人受伤,但队形散得一清二楚。
大勇把车推回起点,弯腰拨开木块:“盾不是举起来就完成了。你挡住了正面,后面过不去,也得停。”
第二遍,他们学会了边走边报位置。
到第三遍,盾手主动放慢,后面两个人先把车抬过障碍,再一起往前。短短几十米,走得不漂亮,却终于全员通过。
林昼站在场边没有出手,只在软杆偏出安全范围时,伸手把它轻轻拨回去。
负责干扰的教员低头看看自己的杆:“我也得重练。”
林昼笑了:“一起算。”
下午换到兽类训练区。这里用的是已经被控制、强度适合教学的小型普通兽,场外有完整围挡,韩山和专业教员在各处守着。
第一组刚靠近,两个人便同时冲着兽头出枪,第三个举盾站在后面,像来观看比赛。
大勇抬手叫停。
“不是谁都得抢着刺那一下。你们三个人,能不能先商量好?”
那个盾手脸红了:“我怕挡他们。”
“那先练站哪里,不急着冲。”
三人重新走位。盾手顶住正面,长枪手从留出的空隙试探,另一人盯着侧边。兽扑向盾时,后面的人没有乱退,顺着喊出的方向一起移了半步。
这回盾面稳住了。
枪尖也终于落到该去的位置。
场边有人低低叫了一声好,随即又收住,怕干扰里面。
林昼看着那支队伍退出训练区,给他们递水。有人涨红着脸问:“我们这个速度,会不会太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