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成在渔村前哨站蹲了三天。前两天下雪,江面上白蒙蒙一片,连对岸都看不清。第三天雪停了,日头出来,江面上亮晃晃的。马成把观察哨挪到前哨站北边一里地的一个土包上,视野好,能看到北边那条大路和江岸交汇的地方。
第四天上午,马成在土包上盯着,远远看到北边大路上走过来一个人。瘦高个,灰衣服,走路步子不快但很稳,从北边下来,沿着江岸往南走。马成从土包上下来,带着刘栓迎上去。
“兄弟,站一下。”马成走到路中间。
那人停下来,看了看马成和刘栓,没跑,也没慌。“东华城的?”
“对。你从北边下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前几天城门口有封信,是不是你送的?”
那人看了马成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你们蹲了好几天了吧?”
“蹲了四天。”马成也没瞒他,“秦城主说要是再碰上送信的人,请回去聊两句。你要是方便的话,跟我走一趟。”
那人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“行。正好我也想见见你们城主。”
马成带着人回了东华城。进了城,那人一路上左右看了看,没怎么说话。到了办公楼,秦正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,路铭也在。
“坐。”秦正指了指椅子,“怎么称呼?”
“姓沈,沈铁。”那人坐下来,把身上的旧背包放在脚边,“以前在吉省北边跑单帮的。”
“那封信是你写的?”
“对。石砬子的事是我递的消息。再往前那封说命运车队的,也是我送的。”
秦正跟路铭对视了一眼。路铭往前探了探身子。“你怎么知道命运车队的行进路线?”
沈铁看了路铭一眼。“我在吉省北边的时候,在一个轮盘任务里碰到一个老头,姓白,自称白先生。他在轮盘里赢了,给了我一样东西,说让我往东走,路上碰到一支叫命运车队的,给他们带句话。”
“白先生?”路铭皱了皱眉,“白先生让你带什么话?”
“他说‘那小子欠我的酒该还了,等他把事办完了,来找我。’”沈铁把话原样复述了一遍,“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,但他给的东西管用。我凭着那东西在吉省北边活了好几个月,后来往东走,路上听说东华城的事,就一路找过来了。”
路铭跟秦正交换了一个眼神。白先生,那个在轮盘空间里跟他碰过两次面的老白猿。它居然在轮盘任务里碰上了沈铁,还让他带话。
“那个白先生给你的是什么东西?”路铭问。
沈铁从背包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。是一块灰白色的石片,巴掌大小,表面光滑,上面刻着一个简笔画的猴头。路铭拿起来看了看,面板弹出来。
【奇物】:白猿信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