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颜站在人群里,看着台上拥吻的新人,眼眶也湿了。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:“好感动啊……”
陆寂年站在她旁边,低头看了她一眼,扯了扯嘴角说:“干嘛呢,又不是你结婚,哭成这样。”
辛颜气得捶了他一下:“你这人会不会说话!”
陆寂年被捶了一下,也不躲,嘴角反倒弯了起来,又补了一句:“等你穿上婚纱那天,我怕你哭得更惨。”
辛颜愣了一下,接着反驳:“谁要穿婚纱嫁给你了!”
“怎么?我爸妈奶奶你都见过了,你还想不嫁?”
“就算嫁,那也不是现在。”
“行,那我等你。”
“........”
辛颜别过头去不理他了。
另一边,温修永站在角落里,看着台上的女儿,目光里满是欣慰。
时芝站在他身旁,眼底也满是动容。
傅令仪独自站在人群的边缘,仰头望着夜空。
头顶的星空顶人造灯光璀璨,但在更远的天际线上,有一颗星星正静静地闪烁着,微弱却坚定。
她看着那颗星,嘴角浮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她在心里默默地说——看到了吗,素宁。你的女儿今天出嫁了,她很幸福。
——
整个婚礼就这么持续了一整天。
最后,在一片热闹与温情中,才总算结束了。
宾客们陆续散去,陆家老宅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,只剩下门廊下那两盏大红灯笼还亮着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
辛颜今晚喝了不少。她本来酒量就一般,今晚却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,脸颊泛着两团酡红,眼神都有些涣散了。
散场的时候,她靠在椅子上,嘴里还在嘟囔着“再来一杯”,被陆寂年一把捞了起来。
他半搂半抱地把人带到车前,拉开副驾的门,把她塞了进去。
辛颜的脑袋歪在座椅上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“我没醉”,话音刚落就闭上了眼睛。
陆寂年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,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坐好。
他发动了车子,侧头看了一眼副驾上已经迷迷糊糊的人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至于喝这么多吗?”
辛颜听到他的话,眼皮动了动,勉强睁开一条缝。
她靠在座椅上,望着车窗外倒退的街灯,声音带着醉意,却比刚才清醒了几分:“温初结婚……我太高兴了。”
说到这,她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什么:“我记得,以前在温家的时候,我看着她的日子过得很辛苦。她和我一样……都是被认作私生女的。所以她有多难,我心里清楚。”
接着,她忽然坐直了身体,挥了挥手,语气里带着一股酒劲儿的兴奋:“不过现在好了,她终于熬出头了,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,有了可爱的孩子,过上了幸福的日子——我能不高兴吗?这种时候不多喝几杯,什么时候喝?”
她越说越激动,手在空中挥舞着,差点就要在副驾上扭起来了。
正好遇到红灯,陆寂年踩下刹车,伸手抓住她乱挥的那只手,按了下来,握在手心里。
紧接着,他眸光闪过了某种想法问:“那你呢?有没有想过结婚?”
辛颜愣了一下,随即撇了撇嘴,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往座椅上一靠,语气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:“才不要。我现在只想努力工作,搞事业不比结婚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