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斌笑了笑,果然起身去厨房帮忙。
许淑芬看着女婿的背影,满意地点点头:“文斌这孩子,懂事,会来事。”
陈远站在原地,像个多余的摆设。
纪雯拉着他进了卧室,关上门,眼圈有点红:“对不起……我姐和我妈就那样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没事。”陈远说,声音很平静。
“文斌姐夫他……他是在跟大家分享升职的喜悦,没别的意思。”纪雯小声说,手指绞着衣角,“你在东湖好好干,等做出成绩了,他们就不敢小看你了。”
陈远只是嗯嗯应着,懒得反驳。
吃完饭,纪雯帮着收拾碗筷,陈远坐在沙发上陪丈母娘看了会儿电视。
下午三点多,两人告辞离开。
走出小区,纪雯挽住陈远的手臂:“刚才在我家,他们说的那些话……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没事。”陈远说。
“晚上……”纪雯抬头看他,“咱们在家吃还是出去吃?”
“我约了人。”陈远说,“以前水利局的同事,张晓山,就住附近,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纪雯愣了一下:“张晓山??”,她摇了摇头,已经没什么印象了,“好,那你早点回来!”
……
傍晚六点半,陈远与张晓山小区附近的一家川菜馆碰面。
张晓山点了几个硬菜,还要了一瓶白酒。
“这么隆重?”陈远呵呵一笑。
张晓山倒了满满两杯酒,推给陈远一杯:“先喝。”
两人碰了杯,一饮而尽。
白酒很烈,烧得陈远喉咙发痛。
几杯酒下肚,张晓山脸上泛起红晕,话也多了起来。
他聊起在利县水利局的旧事,聊起那些已经调走的老同事,聊起市水利局的人事变动。
陈远听着,偶尔应和两句,心里却清楚,张晓山有话要说。
酒过三巡,张晓山忽然放下酒杯,盯着陈远:“陈远,咱俩认识多少年了?”
“五年了吧。”陈远说,“我进水利局那年,你是老大哥。”
“五年……”张晓山点点头,“五年不算长,但也不算短。我这人,你知道的,不会说话,也不会来事,所以在水利局混了快七年还是个科员。但我有一样东西——良心。”
陈远没接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陈远,”张晓山压低声音,“我问你句实话,你跟纪雯……感情还好吗?”
陈远手指一紧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夫妻之间,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张晓山眼神闪烁。
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挑拨,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,有些事,如果不告诉你,我憋得慌。”
陈远沉默了几秒:“你说吧。”
张晓山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然后点开相册,推到陈远面前。
“第一个视频,你点开!”
陈远不明所以的点开了列表里第一个视频。
视频是在地下车库拍的,光线昏暗,但他很清楚,这位置正是自家楼下的车库。
因为周围场景,他再熟悉不过了!
视频里,一道身影突然从电梯下来,然后上了一辆附近的黑色奥迪A8。
车子刚启动,车窗半开,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侧脸对着镜头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是林子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