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飞满西洲,望郎上青楼。
楼高望不见,尽日栏杆头。
栏杆十二曲,垂手明如玉。
卷帘天自高,海水摇空绿。
海水梦悠悠,君愁我亦愁。
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。
夏西洲跟韩江北就这样在一起了。
礼拜一上课时,同桌赵敏秀又开始八卦了,“西洲啊,那个,你跟18班那个男生怎么样了。还有,你知道为什么,今天早上,赵书舟没来上课吗?”西洲看着语文课本,头都没抬一下,“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没来。”“可是,你跟他不是很熟的吗,还有...”赵敏秀一问问题就没完没了,西洲捂紧了她的嘴,“怎么平时没见你那么关心他啊,老师来了,快早读。”听赵敏秀这么一提醒,就昨天的情况而言,他,会怎么样。西洲还记得结束后道别时,赵书舟看着她的眼神,又不甘,虽然喜欢从没说出口,但是,眼睛里是藏不住秘密的,西洲又不是傻子,她只是一直在装不懂。喜欢不就是应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吗,其他的事情,管不了那么多,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。
的确,是该他们自己解决。很巧的是,今早18班韩江北也请假。外面依然晴空万里,网吧里的昏暗给人带来一种压抑,网吧里的人不多,屏幕上的光现在寥寥几人的脸上,竟显得有些诡异。韩江北的手速快地让人感到不可思议,“赵书舟,你输了。”韩江北摘下耳机,“嗯。我输了。”赵书舟头靠在椅背上,从口中缓缓说出的话,让人感到意味不明,韩江北玩着手里的鼠标,“你是输了。所以,请你退回到你原来的位置。”赵书舟瘫在椅子上,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,喜怒不明,“老大,如果哪天我有机会,我一定不会让她再回到你身边,永远。”韩江北用手指轻敲着桌面,“不会的,我永远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。”韩江北笑着,“兄弟,走吧。”赵书舟起身,用手勾住韩江北的肩膀,“是啊,兄弟如手足,衣服就给你穿了。”男孩子就是这样,就算为了一个女生,他们永远不会忘记同兄弟曾经的好多年,对于大哥喜欢的姑娘,兄弟就该识趣,赵书舟给墙一记闷拳,“可老子就是不甘。”“怎样,好多年没动过手了,要不要这次来比划比划。”韩江北挽着袖子看着赵书舟,赵书舟轻声笑着,“可以啊,走,去外面。”
两人躺在草地上,汗水浸透了T恤,韩江北白色的衣服上粘着草和泥巴,他们朝天空大声笑着,就是这样,没有什么是一架解决不了的事情。
下午的时候,西洲一进教室就看见赵书舟趴在座位上睡觉,她不禁感觉有点心虚,她轻声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没料到赵书舟的睡眠竟如此浅,他打着哈欠伸懒腰,顺便给她打招呼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,“中午好啊,夏导。”既然赵书舟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那西洲就没必要再矫情什么了,大方地打招呼,“中午好啊,赵书舟。”赵敏秀看到赵书舟眼睛放出了光,“呦,老赵,来了啊,早上干嘛去了,我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病假啊,而且,我听说,18班的韩江北似乎也没有来上课呢。怎么样,来讲讲故事。”赵敏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赵书舟一手按下她八卦的脑袋,“你说,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啊,要不要把你男朋友甩了,然后跟我在一起。”赵书舟极其猥琐地笑着,赵敏秀甩来他的爪子,“我去哦,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了。”赵书舟敛了笑,“切,老子身后迷妹一大把,我还看不上你呢。”“也是啊,但是你看上的又看不上你,你还是省省力气吧。”赵敏秀转过头去看西洲,赵书舟的脸色变了又变,“呵,不跟你这种没脑子的女人说话。”转头朝西洲笑着,“夏导,把早上的笔记借我瞧瞧。”西洲把笔记递给他,同桌赵敏秀又嗤了一声,今天这俩人算是杠上了,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,西洲在一旁看着只想笑,“这一群小孩子。”
在高中就是这样,大家都不成熟,所以,想做的想说的就这样直来直去,大家,还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