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茵说这话的时候，言语中全是调侃之意。

她就想看看，蒋南孙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能嘴硬下去。

蒋南孙能听出来，所以她才会察觉到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
自己跟家里说了章安仁的情况之时，就算表面上最支持自己的妈妈，其实态度也是相当一般的。

就有一种你是我女儿，所以我才支持你，至于章安仁，我持保留态度的感觉。

而对于这个刚见过两面的殷诚，自己妈妈则是完全不同了。

明里暗里表示的支持，甚至还在自己主动撮合两人。

这巨大的差距，让蒋南孙很明确的意识到，身边人里其实没有一个人支持她跟章安仁。

就算明面上表示支持的妈妈，就算现在什么都不再说的朱锁锁。

蒋南孙脑子里想了很多事，但是也不耽误她稍微用手机查了一下领航集团。

虽然网上的信息没有那么多，但是她也能大概判断出什么来。

原来殷诚家里这么大来头啊，怪不得李黛律师的态度瞬间就发生变化了呢！

………………

蒋南孙和戴茵这边查殷诚身份的时候，殷诚和李黛还是聊得挺开心的。

出于对商业律师的向往，李黛在这方面的研究还挺深入的。

本来她以为这个富二代应该就是个空架子，可是真正聊起天之后，她才意识到自己判断失误了。

无论是上辈子了解到的商业走向，还是从系统那里获得的那么多技能，都足以让李黛刮目相看了。

原本李黛就只是想着牵线搭桥，给自己争取一个去11楼的机会。

可是现在她有不一样的想法了。

李黛一直都挺清高的，不屑于为了业绩去搞一些小动作。

可是如果这个人是一个又帅气、家世又好、能力又非常出众的，李黛感觉这个小动作还是可以搞一搞的。

戴茵刚刚的话成为了神预言，她此时确实有心思挖一挖蒋南孙的墙脚了。

诚与慧之中凭借背景上位的可是不在少数。

完全没有实践经验，就因为有个好亲戚，就能进入律所，并且让高级律师亲手带。

还有有个好老婆，能够给律所带来案子，明明能力就是一坨，但是既能顺利成为高级律师，还能获得律所的培养名额。

这种事情李黛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
但是如果自己能够挖成功这个墙脚，那是不是自己也能享受到这个待遇啊！

之前明明对这种制度满嘴怨言的，但是此时的李黛反而有些期待了。

所以在接下来的聊天过程中，李黛的表情越来越鲜活，肢体语言也要更加明显了。

这种情况直接被蒋南孙母女俩看在眼里。

要不说鉴定绿茶，还得是同性最敏锐呢。

眼看着李黛好几次试图跟殷诚建立一点肢体接触，蒋南孙的眉头就直接皱起来了。

“殷诚，你那个位置靠门，我喜欢坐在那里，咱们两个换个地方。”

蒋南孙一点铺垫都没有，直接就开口了，而且没等殷诚回答，她就已经站起来了。

最早来的戴茵和李黛本来是挨着坐的，蒋南孙他们两个来了之后，蒋南孙自然而然就坐到戴茵另一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