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宸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地锁定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宜阳城关,声音穿金裂石,响彻整个战场!
“我大秦的锐士们!”
“随本将,杀!!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双腿猛然一夹马腹,坐下那匹神骏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,四蹄翻飞,如一道离弦的黑色闪电,朝着宜阳城狂飙而去!
一马当先!
万军阵前,那道孤高的身影,便是整个大军的锋矢!
在赵宸冲出的那一刻,他身后的赵云瞬间反应过来,高举手中龙胆亮银枪,枪尖直指苍穹,用尽全身力气怒声咆哮!
“追随将军!”
“杀!!!”
“杀!杀!杀!”
五千铁骑齐声怒喝,那汇聚在一起的呐喊,仿佛能将大地都震得颤抖!
下一刻,五千铁骑如开闸的洪流,奔袭而出,紧紧追随着赵宸那道一往无前的身影,向着坚城发起了决死冲锋!
后方的典韦与章邯亦没有丝毫迟疑!
“誓死追随将军!”
“杀!!!”
两人振臂高呼,麾下五千步卒同样爆发出震天的吼声,迈着沉重而坚定的步伐,紧随骑兵之后,悍然杀出!
霎时间,马蹄轰鸣,地动山摇!
一万先锋将士,化作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,朝着那座在他们眼中已然是囊中之物的宜阳城,席卷而去!
……
秦军中军。
高大的战车之上,主将白风负手而立,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那道一马当先的身影,原本沉凝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期待与炙热。
“赵宸,此战能否破城,便看你的了!”
他心中暗道。
“只要能破宜阳,灭韩之战,将再无任何阻碍!”
想到此处,白风不再犹豫,猛然拔高了声调,对着身侧的传令官们厉声大喝!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全军备战!”
“只待城破,全军突击!!!”
“诺!!!”
战车周围的传令兵们闻言,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火,他们猛地勒紧马缰,战马人立而起,随即调转方向,朝着后方各大军阵传令而去!
……
与此同时,宜阳城头。
韩军主将暴鸢身披重甲,手扶着冰冷的墙垛,看着城下那如疯魔般冲来的秦军骑兵,脸上写满了不解与错愕。
“送死吗?”
“这秦军将领,怕不是个疯子,竟然用骑兵来攻我坚城?”
他身侧的一名副将立刻谄媚地附和道:
“将军所言极是!定是那秦军多日攻城无果,这才病急乱投医!”
“用骑兵攻城,纯属找死罢了!”
另一名将领也满脸不屑地嗤笑道:
“末将征战沙场十数年,还从未听说过以骑兵强攻坚城的战法!”
“真是一将无能,祸及全军啊!”
暴鸢听着属下的议论,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,他缓缓抬手,眼中杀机毕露,冷声道:
“传令下去!”
“待秦军一入弓箭射程,不必节省羽箭!”
“全军,全力放箭!”
“本将要让他们知道,宜阳城,便是他们这群蠢货的葬身之地!”
“诺!”
……
就在韩军调兵遣将之际,秦军中军阵前,白风的将令已然下达!
他骤然大喝一声!
“投石车!弓箭手!列阵!”
“放!!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后方军阵即刻行动!
上百架巨大的投石机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,配重臂猛然挥下,一块块房屋大小的沉重巨石呼啸着划破长空,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,朝着宜阳城头狠狠砸去!
轰!轰!轰!
数万弓箭手同时弯弓搭箭,随着将领一声令下,齐齐松弦!
嗡——!
密如蝗灾的箭雨铺天盖地,遮蔽了天日,裹挟着凛冽的杀机,朝着城关倾泻而下!
秦军的远程压制,开始了!
而此刻,赵宸已然冲至阵前!
他一手紧握冰冷的马缰,一手平端着那杆龙纹长枪,一双凌厉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前方的城门,对头顶呼啸而过的箭矢与巨石恍若未闻!
在他身后,赵云率领的五千大秦铁骑紧紧相随,无一人掉队!
因赵宸身先士卒,一往无前,第七军的将士们战意滔天,士气鼎盛到了极点!
不过数十个呼吸之间,秦军先锋已然冲过百丈距离,兵锋直逼城下!
城关之上,暴鸢见状,厉声怒喝!
“放箭!给我放箭!!!”
隐匿在女墙之后的韩军士卒齐齐探出身子,无数箭矢自上而下疯狂激射而出,再度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箭雨!
“噗!噗!噗!”
一些大秦锐士避之不及,被利箭射中,惨叫着轰然跌落马下!
惨烈的伤亡,在所难免!
看着不断在箭雨中倒下的秦军骑兵,暴鸢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嗤笑。
“骑兵攻城,愚蠢至极!”
……
眼看先锋军已然抵近城下,赵宸那奔雷般的声音,骤然在赵云耳边炸响!
“子龙!率军继续推进!吸引敌军火力!”
“我来破城!”
赵云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毫不犹豫地朗声应诺!
“诺!将军放心!”
赵宸不再多言,双腿再次发力,战马速度再提三分,他的目光,已然死死锁定了那扇厚重无比的巨大城门!
全身丹田内的真气,尽数朝着双臂疯狂汇聚而去!
暴鸢所言,并无差错!
寻常骑兵,无攻城利器,强攻坚城,与送死无异!
但这道理,于旁人适用,于他赵宸,却不适用!
此方世界,唯有他身负修为!
他自己,便是这世间最无解、最恐怖的攻城利器!
以己之力,破万军城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