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行神色郑重,把这些话一一应承下来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金城东城门大开。
韩遂带着五千精锐骑兵,浩浩荡荡地出了城,直奔汉阳方向而去。
马蹄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,踏起一阵阵黄土。
这支队伍的速度极快,没过多久就消失在官道的尽头。
阎行按着腰间的佩剑,独自站在城楼上。
他望着队伍远去的方向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,心里总觉得像压了块石头一样不踏实。
几乎在韩遂动身的同一时刻,远在武陵郡的秦军大营里,也收到了消息。
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送来了马超的密信。
秦琼拿着这封信,逐字逐句地反复看了两遍。
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笑意,随即将信纸折好,转头看向身边的吕布。
“奉先,孟起那边成了。”
“韩遂果然动身往汉阳去了,而且只带了五千骑兵,留下阎行守金城。”
“咱们的计划,可以正式开始了。”
吕布一听这话,眼睛里瞬间爆射出一团精光。
“太好了!”
“憋了这么久,终于有仗可打了!”
吕布兴奋地搓了搓手,大步走到秦琼面前。
“秦将军,你就赶紧下令吧。”
“末将愿为先锋,直取金城!”
“你放心,保管把阎行那小子生擒过来,亲自献给太子殿下!”
秦琼微笑着点了点头,转身走到大帐中央的凉州舆图前。
他的神色迅速变得郑重起来,伸手在地图上重重一点。
“奉先,我拨给你五万大军。”
“你带上郝萌、曹性、成廉、魏续、宋宪、侯成这六位将军,走西山小道,连夜奔袭金城。”
“你务必记住,一定要隐秘行军。”
“路上必须避开韩遂布置的斥候,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秦琼的手指在金城的位置上画了个圈。
“到了金城之后,不要急着强攻。”
“韩遂虽然走了,但阎行这人也不好对付,城中毕竟还有三万守军。”
“你先分出一部分兵马佯攻正门,把阎行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。”
“然后再派精锐人马从水门悄悄潜入,来个里应外合,一举拿下城池。”
说完这些,秦琼又一脸严肃地叮嘱了一番。
“切记,千万不可轻敌。”
“阎行号称是韩遂麾下的第一猛将。”
“攻城的时候多注意弟兄们的伤亡,能劝降就尽量劝降,实在不行再下死手硬打。”
“拿下金城之后,立刻派人封存府库,张榜安抚城中百姓,任何人不许劫掠扰民。”
“等我这边把汉阳的事情了结了,就立刻带兵过去跟你汇合。”
吕布听得热血沸腾,当即双手抱拳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秦将军放心!”
“不就是一个金城,一个阎行吗?”
“用不了三天,末将定把金城完完整整地拿下来!”
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傲气十足的冷笑。
“阎行要是识相便罢,他若是不识相,末将直接一戟挑了他!”
“不可大意。”
秦琼深知吕布的脾气,忍不住又开口嘱咐了一句。
“你即刻去营中点兵,今夜子时便准时出发。”
“我带三万大军,直接往汉阳方向去接应孟起。”
“这么做,也是为了防止韩遂到时候狗急跳墙。”
“两边同时动手,就是要让韩遂首尾不能相顾,彻底断了他的念想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吕布兴冲冲地应了一声,转身大踏步出了中军大帐,去校场点兵点将。
郝萌、曹性等人一听说马上要打金城了,个个都摩拳擦掌,兴奋得两眼放光。
当天夜里,月黑风高,伸手不见五指。
吕布率领着五万大军,全军人衔枚,马摘铃。
整支队伍悄无声息地出了武陵大营,顺着崎岖的西山小道,往金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另一边,秦琼也点齐了三万兵马。
他们高高打起大秦的黑色龙旗,大张旗鼓地顺着官道,直奔汉阳郡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