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也连忙跟着表态。

“臣妾会一些歌舞，以后年节宴饮，也能为娘娘们跳舞助兴。”

“瞧瞧，多懂事的两个妹妹。”

姬舒瑶笑着拉起貂蝉的手，声音温和。

“不用这么拘谨，既然进了这道门，以后就是一家人。”

“宫里有我们呢，没人敢给你们委屈受。”

“走，都进去坐，尝尝我特意从咸阳带来的新式点心。”

几人说说笑笑地进了殿，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，很快就热络了起来。

赢清禾与赢清瑶两个小姑娘，更是好奇地围着貂蝉和蔡琰问东问西。

一会儿问洛阳城有什么好玩的景致，一会儿又问江南的风俗人情。

叽叽喳喳的，清脆的笑声充满了整座宫殿。

阿房皇后坐在上首，看着几个姑娘相处和睦，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她本来还担心儿子在这边纳的妃嫔不好相处，如今看来，都是些温婉懂事的姑娘，倒是她多虑了。

另一边，玉漱公主拉着蔡琰的手，看着她闲暇时抄录的书卷，赞不绝口。

“蔡妹妹的字写得真好，这笔力沉稳有力，又不失秀气，比我写的可强太多了。”

“等过了年，你可得好好教教我。”

蔡琰受宠若惊，连忙谦虚道。

“姐姐谬赞了，姐姐若是喜欢，臣妾以后常陪姐姐一起练字就是。”

殿内暖意融融，上好的檀香混着点心的甜香，年味儿一下子就浓了起来。

……

傍晚时分，德阳殿内灯火通明。

殿内点着上百盏巨大的牛油灯，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。

殿中摆着数十张黑漆描金的案几，按照文武品级，左右分列。

案几上，美酒佳肴早已摆得满满当当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
钟鼓司的乐师们抱着各自的乐器，坐在大殿一侧，静候开宴。

天色刚刚擦黑，文武百官便已齐聚殿外，按着品级列队等候。

片刻后，随着内侍尖细悠长的通传声响起。
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“太子殿下驾到——”

嬴政在前，赢宸在后，父子二人一同步入大殿。

殿内百官齐齐躬身，山呼行礼。

“臣等参见陛下！参见太子殿下！”

“都平身，入席吧。”

嬴政抬了抬手，径直走到最上方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御座上坐下。

赢宸则坐在他左下首的位置，紧挨着帝座。

“谢陛下！”

众人谢恩之后，才小心翼翼地各自入席落座。

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，落针可闻，没人敢随意开口说话。

嬴政端起案几上的酒爵，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，沉声开口。

“今天是岁除，君臣同宴，不必拘礼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沉稳而有力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“这一年，你们都辛苦了。”

“平冀州，定凉州，收扬州，降徐州，北击乌桓，拓地千里。”

“文臣治理地方，安抚百姓；武将征战四方，开疆拓土。”

“大秦能有今日的局面，靠的是你们每一个人。”

众人闻言，纷纷起身，拱手道。

“臣等不敢当！此皆陛下与殿下之神威！”

嬴政摆了摆手，示意众人坐下。

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“如今天下未定，荆州、巴蜀、兖州，还有不少地方仍在诸侯手中。”

“路还长，仗还有的打。”

“朕希望来年，诸位能够再接再厉，助太子早日扫平六合，平定天下，还我大秦子民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！”

“到那时候，朕再与众位痛饮，共享这万世太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