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啊,说话算话。”李正说的挺溜,心里想,这玩意不会真有法子弄死鹰准吧。
摇了摇头,要真能弄死,那天晚上八个五阶,不会吵的不可开交。
管他能不能弄死,就当转移他一点注意力。顺便帮他报个仇,能报最好,不能报就算了,反正要不了多久他就跑了。
后半夜李正终于睡过去了,祁言睡不着了。
第二天,祁言问她,“你是要下去洗澡还是在山洞洗,
你那天应该离墨鸦比较远吧,今天你离我近一点,蛇最怕鹰了,我守着你保证没蛇咬你,
你不想去也可以,我给你打点水回来。”
李正猛摇头说什么也不去了。
“不去不去,那里面有不正经的蛇。”
再去一次,要了老命了。
“那你等我,我给你打水。”
没过一会,门口传来脚步声,停在门口不动了。
“祁言?”李正冲着门口喊。
没动静?
“是你吗?祁言?”李正又喊了一声。
还是没动静?
李正奇了怪,怎么回事。
他跛着脚往门口走,想去看看什么情况。
刚一出门,和鹰准眼神对了个正着。
鹰准的眼睛盯着他,像看死人一样,李正咽了口口水,额头上滑下一滴冷汗。
“系统,你升完级没有?”
【还没有,你苟住啊,服个软先拖一下】
李正心凉了半截,他已经看到鹰准的手慢慢握成拳。
是要出手了吗?这一瞬间,李正仿佛已经看见了太奶。
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,压抑的李正喘不上来气。
就差分毫,从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影。
是祁言。手里拎着个大木桶,旁若无人的走进露台,把木桶往山洞口一放。
不动声色挡在鹰准和李正之间。
李正感觉那压抑的阴云散去一些,他个子小,只看见祁言结实的后背,就在他面前。
“族长有事?”祁言这时才闲下来淡定的问了一句。
“确实找你有点事,前两天千柔被蛇咬了,说是看到一个褐色头发的兽人,我寻思和你发色有点像,过来问问你有没有线索。”鹰准探究的看着祁言。
“是好像有那么回事,但那个人不是我,是一个有点交情的兄弟。
那天晚上碰到他,慌慌张张的说要去一个地方,然后就拿了一大包行李走了,我还奇怪来着,不会是您说的那个吧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吗?”鹰准询问,虽然极力克制,但声音还是有一点点急切的意味。
“这个啊,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,缓几天吧,说不定一下就想起来了呢?”祁言笑着看向鹰准。
李正在后面听的,这就是说,老登别惹我,说不定我哪天心情好就想起来了。
要是想不起来,这么一个知情人就是随时随地埋在鹰准头上的雷。
这种事一旦闹大了,鹰准的雌主一定不能接受,划破兽印都是轻的,其他族人一旦知晓这种事,怕是没人会支持他继续坐在族长的位置上。
高啊。
“对了,千柔让我来问问你们,你们和这个雌性到底怎么回事。”鹰准再一次将目光看向李正,不过祁言随即不动声色挪了一下,没让他看到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