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风背起空水囊,揣上铁镐出了门。回头看了眼枯木墙,缝隙里还冒着暖意。
屋留着,水去去就回。
他踩出第一行脚印,铁镐扛在肩上,新打的铁镐比枯木趁手,肩膀不勒了。
家伙趁手,走路都轻。
走了一截,脚底忽然陷空,冰层下传来闷响。陆风停住,铁镐往脚下探了探。
这冰,空心,踩实了再走。
他换了个厚冰的方向,绕了过去。
到了溪流口。冰面厚得发青。陆风蹲下手掌贴了贴冰面,凉得刺骨。
这冰,半尺厚。
他抡起铁镐照冰面凿,第一下只留道白痕,铛一声冰碴迸开。
这冰跟石头似的。
换斜角借巧劲往下压,冰面终于裂开蛛网纹,露出碗口大的洞,水往上冒寒气清得能照人。
硬地方得压,不能砸。
水不少,够取一阵。
陆风拿手指蘸了下,没忍住舔一口。
没味,好水。
他又凿开个小缝,水声咕咚听着就干净。
东瀛频道跳出来。田中蹲在雨林烂泥里,捧着一汪浑水往嘴边送又放下,身后的选手拿芭蕉叶接雨,叶子一歪水洒了一襟。
龙国到现在连个体系都没有,靠运气迟早还回去。
我们东瀛有雨林,水随便喝。
(镜头一转,他捧的正是浑水。)
陆风舀了半囊水盖好。
算过?算到草棚塌了?
他拍了拍腰后的寒铁剑,踢了踢脚边的铁镐铁斧铁锹,指了指身后的枯木墙庇护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