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4点半天还没亮呢,两个人就被从被窝里拽了起来。
“三叔,你也真是的,4点半走的早了吧?”无邪磨磨唧唧的穿衣服,随口抱怨着。
檀辰上下两个眼皮子直打架,还是撑着扶着沙发没让自己躺那。
“臭小子,昨天答应的好好的,今天怎么又反悔?要不然你不去了。”无三省像之前那样威胁。
无邪暗自翻个白眼,心想,要不是为了破局,谁跟你跑这一趟?
还差点被吓死,后来出来的时候还烧山。
放火烧山,牢底坐穿。
(小朋友们不要模仿哦!成年人也不可以模仿)
但他面上却不显,赶紧收拾起来,“去去去,怎么不去呢?困死也要去。”
无三省又是一巴掌拍过去,“臭小子,没骨气。”
“我哪没骨气了?昨天递刀子时我手都没抖。”
无邪这么一说还不要紧,这么一说无三省才想起来了,以前这小子平时在堂口上多看点血,都要出去缓缓。昨天递刀子看见薛五断了个手,眼皮子也不眨一下。
但是这确实是本人,没有人皮面具,性格也是一样,而且像那种根本都不会让人能发现出来的小动作小习惯也没有改变,更不是刻意模仿出来的。
无三省眯了眯眼,难道真像二哥说的,芯子换了?
……
檀辰一手捂着脑门子,一手往嘴里塞糖。
这牛车是真不好坐啊,颠簸颠簸的,刚才都磕到头了。
疼死了!
无邪抿着嘴没笑出来,毕竟作为一个坚守人道主义精神的好公民,不能随便嘲笑小朋友。
檀辰胃里面吃的包子油条现在在疯狂翻涌——她晕车,虽然没有别人那么厉害吧,但是颠簸了一路,再加上坐坐牛车,现在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