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城的巡夜司，比陆玄想象中更像一座堡垒。

黑色高墙围出整整三条街，墙头挂着青灯，白天也不熄。门口站着两名披甲忍者，腰间佩刀，眼神冷硬，身上的查克拉波动比黑狼寨普通叛忍强出不少。

苏清铃带着陆玄走到门前，将青灯老人的文书递过去。

守门忍者扫了一眼，又看向陆玄。

“青石村遗民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十五岁才觉醒查克拉，晚了些。”

陆玄没有争辩。

守门忍者又看了文书最后一行，眼神才变了一点。

“参与剿灭黑狼寨主？”

他重新打量陆玄。

这一次，不再像看普通少年。

苏清铃淡淡道：“老师亲笔写的。”

守门忍者点头，侧身让路。

“考核院在东侧，今日正好开新人试。进去以后，生死自负书先签。”

陆玄脚步微顿。

生死自负。

这四个字，放在任何地方都不轻。

苏清铃像是看出他的想法，低声道：“害怕可以现在走。”

陆玄看她一眼。

“你当年怕过吗？”

“怕过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考过了。”

陆玄笑了笑。

“那我也考过。”

苏清铃没有笑，只是眼神柔和了一瞬。

考核院里已经聚了二十多人。

这些人年龄大多在十四到十八之间，有穿锦衣的世家少年，也有背着刀的散修，还有几个明显来自忍者家族，身上带着同样的纹饰。

陆玄一进来，就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
不是因为他强。

而是因为他太寒酸。

一身洗旧的黑衣，左腕缠着青石村布带，腰间短刀还有缺口，怎么看都不像能进巡夜司考核的人。

“这也是考生？”

“青石村来的遗民吧，我听说那边刚被黑狼寨屠了。”

“遗民也能考巡夜司？巡夜司什么时候成救济堂了？”

议论声不大，却足够刺耳。

陆玄像没听见。

他走到登记桌前，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负责登记的是个胖中年，抬眼看了看他。

“陆玄，青石村，临时推荐人青灯老人。”

这句话一出，周围议论声顿时小了许多。

青灯老人四个字，在白羽城显然很有分量。

胖中年将一块木牌丢给他。

“二十七号。第一关，测查克拉和体魄。过不了，直接滚蛋。”

陆玄接住木牌。

考核场中央摆着两块石碑。

左边是测灵石，用来测查克拉属性和强度。

右边是力碑，用来测体魄和爆发。

前面几个考生陆续上去。

“火属性，中等，体魄下等，不合格。”

“土属性，上等，体魄中等，合格。”

“雷属性，中等，体魄上等，合格。”

每念出一个结果，人群就会起一阵低低惊呼。

很快，一个穿白色锦衣的少年走上前。

他腰间挂着玉牌，神情倨傲，一看就出身不凡。

“白羽城沈家，沈千帆。”

登记官声音都稍微客气了些。

沈千帆将手按在测灵石上。

嗡！

石碑亮起青白双色光芒。

“风雷双属性，查克拉上等。”

人群顿时炸开。

“双属性！”

“不愧是沈家的人。”

沈千帆又走到力碑前，一拳轰出。

砰！

力碑上符文亮起大半。

“体魄上等，合格。”

沈千帆收拳，目光扫过人群，最后落在陆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