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睿说:“今天是二月八日,等到了十日晚上凌晨,先带着你的部队将主住在家里的贼兵杀死,再带着手下的武装部队,杀向贼寇的大本营。贼寇的大本营在少城外围,郫江一带。你放心,不止你一家,约定好之后,我一个个去走访所有的坞主,我们约好一起行动,朝廷大军也将全面反攻,势必将这群强盗赶出我们的地盘。”
坞主看着任睿一脸自信的样子,当即决定:老子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,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。就以你说的,二十日凌晨,我们郫江边见。
任睿出去之后,又一个个走访,煽动,一夜之间走完了十五户坞堡,用的是同样一番话语。各各被任睿说的情绪激动,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宰了李特。
任睿干完这件事,悄悄的来到太城门下,对着上面学了三声喜鹊叫。随后城门打开,任睿立马去见罗尚。
罗尚看见任睿,立刻询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。任睿不慌不忙的将右手握成拳头,然后缓缓伸开,说:“中心开花。”
罗尚十分高兴的问:“那我们现在做些什么。”
任睿想了一下,说:“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,到了九日,今天晚上的凌晨就是丧钟敲响的日子。我们当然不能闲着了。这样,天一亮,就派人将刺史大印送出去交给李特,以安他的心,再说先交大印,明天正午,就可以打开城门,亲自投降。”
罗尚高兴的说:“真是妙计啊。但献印的人,谁合适。”
任睿笑着说:“这最后的清场大戏,当然我要唱到底了。”
天一亮,任睿就亲自带着罗尚的大印来见李特。
李特自从任睿离开之后,就一直在郫江军营中,谋划着罗尚投降后的事情。当天晚上,李特正在沉思之际,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,竟然是大哥李辅。
李辅这个人原本没有跟李特一起,自从李特起兵后,李辅就一直守在绵竹大本营一带看家护院。因为长时间不见这个二弟,就过来看看。
李特看见李辅,自然十分高兴,两人相拥在一起好长时间。在这个乱世,两个相知的人能够这样拥抱一下,其实也是一种奢求。
之后,李特就问李辅来的原因。李辅将绵竹的情况说了一下,又说:“三弟李庠已经死了,只剩下你们三个弟弟,现在都在外面作战,我怎么能不担心呢。”
李特爽朗的笑起来:“大哥啊,你有点担心了。但是现在,罗尚已经送出了求和信,不出几天,我们就能拿下整个成都。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开疆扩土,该有多好。”
李辅脑子一转,说:“罗尚求和?真的假的?”
李特将求和信拿给李辅看。李辅一边看,一边说:“这不对劲啊。信里他写的这么关心百姓,但是当初设卡夺财的,不也是他吗?这人逻辑有漏洞,恐怕不能轻易相信啊。”
李特笑着说:“我当然知道不能轻易相信。但也是几天时间而已,等等也没有关系。更何况我们的军队也需要休整。再等两天,要是罗尚还不能开城门,我们就进兵强攻。到时候军队也休整完毕,破太城就更加有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