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”许平生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手掌粗糙，布满老茧，但很有力。他握了握拳，感觉到体内那微弱的五行循环，在缓缓运转。

三天。他只有三天时间。

三天内，他必须想到办法。或者，必须有所突破。

“陈老，”他抬起头，“您知道，有什么办法，能快速提升实力吗？”

陈瘸子看了他一眼，摇头：“修炼之道，没有捷径。尤其是你这种伪灵根，更是难上加难。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

“除非，你有大量的灵石，或者丹药，辅助修炼。”陈瘸子说，“但那些东西，不是咱们杂役弟子能弄到的。而且，强行提升，根基不稳，后患无穷。”

许平生不说话了。灵石，他没有。丹药，他更没有。他只有破碗，破布，和一本《五行蕴灵篇》。

等等……破碗的灵水，能助长修炼。那如果，加大用量呢？以前他一天只喝一碗，如果喝三碗，五碗，十碗呢？

还有，破布能强化物品。如果强化一些能辅助修炼的东西呢？比如……灵石？他没有灵石，但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替代？

许平生脑子里飞快地转动。忽然，他想起陈瘸子之前说的话。

“陈老，您之前说，后山有‘赤阳石’，带火气。那东西，对修炼有帮助吗？”

陈瘸子愣了一下：“赤阳石？有是有，但那是地火淬炼的石头，火气暴烈，直接吸收，会损伤经脉。得配合寒性的草药，中和才行。而且，赤阳石在禁地边缘，去不得。”

“如果……我能弄到呢？”许平生问。

陈瘸子看着他，眼神很严肃：“你疯了？禁地有阵法，有守卫，有魔气。你一个杂役弟子，靠近就是死。”

“我不靠近，就在边缘找找。”许平生说，“陈老，您告诉我，赤阳石长什么样，大概在哪个位置。我就去看看，找不到就回来。”

陈瘸子盯着他看了很久，最后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破旧的皮纸，递给他：“这是后山的地图，我年轻时画的。上面标了赤阳石可能的位置，还有几个危险区域，你避开。记住，只能在最外围找，千万别往里走。而且，天黑前必须回来。”

“谢谢陈老。”许平生接过地图，深深鞠躬。

“还有，”陈瘸子又从屋里拿出一个小布袋，“这里面是‘冰心草’的粉末，寒性的，能中和火气。如果你真找到赤阳石，用这个包着，能降低火气的暴烈。但记住，量不能多，一次指甲盖大小就行。多了，寒气入体，也不好受。”

“我记住了。”许平生接过，贴身藏好。

“去吧，小心点。”陈瘸子摆摆手，转身继续晒草药，但背影显得有些佝偻，像又老了几岁。

许平生看着他，心里一酸，但很快压下去。他转身，回屋收拾东西。

破碗，破布，血藤粉，冰心草粉，地图。还有那把破柴刀——虽然没什么用，但带着安心。

他背上一个小包袱，出了门。王富贵不在，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。正好。

他沿着药园往后山走。后山的路，他从来没走过。陈瘸子说过，那里是禁地，有阵法，有魔气，去不得。

但他必须去。为了爹娘，为了自己，也为了……不向王厉低头。